他開始分析它的毒性,屍鱉王的毒素很特別,如果控制得極慢釋放,會像最細微的火苗一樣,持續不斷地改造人體細胞。
細胞分裂的末端磨損會被這種毒素修補,臟器衰老的速度會被延緩到近乎停滯。
但這種修復是“凍結”,不是“逆轉”,己經老去的身體不會重新年輕,只會維持現狀。
你永遠停留在服下丹藥的那一刻,不會更老,也不會更年輕。
而隕玉的輻射又是另一種力量,他能感受到那層淡綠色的熒光對普通活物的殺滅能力。
近距離下,細菌、真菌、病毒全都被這種射線殺滅,這也就是為什麼隕玉礦洞裡千年不腐,連一具屍體都能儲存如新。
更重要的是,隕玉的輻射首接作用於人的大腦,會讓人產生幻境,影響記憶。
這種影響不僅是消除記憶,還會憑空植入一些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張起靈的失憶,以及他體內血脈代代傳承中的記憶斷裂,十有八九都與此有關。
當然,如果一個人運氣好,離隕玉礦脈很遠,輻射極其微弱,一代一代繁衍下來,輻射反而像一把極慢的刻刀,慢慢提純了某些血脈。
等數十代人後適應了輻射的毒害,反而把這種適應性刻進了血脈裡,於是後代的壽命變得悠長,力量變得超群,恢復能力也比普通人大得多。
張起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的血脈確實特殊,只是這種特殊和神話無關。
至於那些所謂的閻王血脈、麒麟血脈,不過是古代人對於超出自身理解的力量所編造出來的美麗傳說罷了。
往自己臉上貼金,從來都是人的天性。
無論是今人還是古人,為了長生就沒有什麼不敢幹的。
屍鱉王這種讓人聞風喪膽的毒物,居然有人會把它用東西一裹,整個吞進肚子裡。
可惜使用這種方法的人至今沒有一個成功的,不是因為屍鱉王不夠毒,也不是因為隕玉壓不住它,而是因為時間太長了。
屍鱉王在隕玉輻射的壓制下,壽命會極大延長,足足能活上兩千年。
兩千年,哪怕一個人能活那麼久,他也要被隕玉困住兩千年,等屍鱉王自然老死,才算真正解脫。
張立言收回意識,睜開眼,用指節慢慢揉著太陽穴。
廠區遠處,能聽見張建設那輛偏鬥摩托的引擎聲從廠門口方向傳來,由遠及近。辦公室外邊,傻柱和許大茂也回來了,在院子裡咋咋呼呼地跟誰打著招呼。
張立言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本土世界的這條長生路,自己己經看到方向了,不過不急,自己父母還年輕。
張立言起身對著張建設打招呼。
“水電站那邊怎麼樣?”
張建設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大嘴一咧。
“還成,美國人說那大壩基礎能用,就是得抓緊補,我回來拉點廠裡的工人過去,順便看看你在山裡折騰成啥樣了。”
說著他朝庫房那邊望了一眼,顯然也看見了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千里鎖核心,眼睛一下就亮了。
”?了來回給兒意個帶真你,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