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微微一怔,她自然明白這一百多座銀耳基地意味著什麼,可還是不免有些驚訝張立言這小子怎麼突然轉移話題了,不過王姨還是配合地問了下去。。
“美國那邊不是剛定了幾十座嗎?這才過去多久?”
張立言點了點頭解釋道。
“三十多座,那只是紐約那幫貴夫人的手筆,一千萬美金一座銀耳基地,在她們眼裡,算不得什麼大錢。”
“可是王姨,美國不只有紐約一個城市,他還有華盛頓、洛杉磯、舊金山、芝加哥,這些個大城市那個沒有三五十個能隨手掏出千萬的貴夫人,等銀耳基地的名頭再傳開些,她們不但能自用,而且還會透過這個基地,源源不斷地賺取更多的財富。”
王姨聽得認真,張立言繼續說。
“西川那邊,我己經跟我父親說好了。他讓人整合了一個大型的國營青岡木林場,專門給我們供應椴木。可東北那邊運來的玉石原料,眼看就不夠用了,姨,你給東北那邊也打聲招呼,讓他們也整合出一個大型的國營玉石開採場。以後訂單多了,原料得先穩住。”
王姨沉吟片刻,點頭道。
“這倒是正事。一百多座種植園,那就是十多個億的外匯,這件事,光靠我一個人點頭還不行,得跟你鄧姨通個氣,你等我的信兒。”
張立言見她應下,臉上又慢慢浮起幾分乖巧的笑。
他往前湊了湊,輕聲道。
“姨,羅德夫人那邊,還提了個要求,說這麼大一筆交易,他們想讓我親自去美國面談,您看,我是不是…”
王姨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又深又長,像要把他整個人看個對穿。
張立言也不躲,就那麼迎著,臉上仍掛著笑。
過了好一會兒,王姨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公章,又抽出一張空白的公文紙,當著張立言的面,蓋上了公章,她把紙往張立言面前一推,說道。
“要去,現在就走,別磨蹭,路上注意安全。”
張立言接過那張紙,仔細摺好,塞進懷裡。
他站起身,朝王姨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張立言走得很急,出了門首奔西九城的機場,他怕自己走得慢了一點,會被人攔住。
這一次,他誰都沒帶,辦好手續,上了飛機,等飛機在香港落地,己經是第二天。
張立言出了關後,立刻給喬治·羅德發去電報,只說自己要去好朋友家裡住幾天。
電報發出以後,他找了間旅店住下,洗了把臉,又補了個覺。
醒來時,窗外己經黑透,喬治羅德那邊己經回了電報,說一切手續己經辦妥。
張立言再次踏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西九城王姨的辦公室裡,張立言前腳剛走,鄧姨便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她像是早就在了。
“你就這樣放他出去了?”
王姨沒抬頭,只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水,慢慢道。
“他跟我們不一樣,他還年輕,有自己的路要走,讓他折騰吧。”
。說多再沒,氣口了嘆輕輕,晌半了默沉姨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