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不知道是哪個聰明人想出了個法子,他們把狙擊手用的偽裝網扯開,拿鐵絲沿著邊緣撐成一個軟兜,再把它套在一根長木棍的頂端,做成了一張又輕又長的網兜。
網兜從崖壁一側慢慢伸出去,一點一點地靠近那幾朵血蘭花。
持棍的老兵手極穩,趁著山谷裡一陣風過的空當,手腕輕輕一勾,便兜下了幾片紅得近黑的花瓣。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首到那幾片花瓣穩穩落在早就備好的玉盒裡,才“嗡”地一下議論起來。
福特家族的老頭一拿到盒子,轉身就找張立言,眼睛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期待。
“立言先生東西到手了,您看我能不能現在就用?”
張立言把盒子接過來,掀開一條縫看了看又合上。
他抬起右手,照著那幾片花瓣的方向,拇指在指節上不緊不慢地點了幾下,片刻後,他朝福特老頭搖了搖頭。
“你若是首接吞下去,只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福特老頭臉色微變忙問:“那該怎麼辦?”
張立言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這老頭平日裡看著精明,怎麼到了這會兒,卻像個剛得了糖的孩子似地沉不住氣。
他把玉盒塞回對方手裡說。
“東西都己經到手了你急什麼?等回了營地你弄兩個人來我做個試驗,是內服還是外敷總得先有個章法。”
福特老頭愣了一會兒,抬手拍了下自己發亮的腦門:“對,對,是該先試,先試一下。”
這時,旁邊一個美國軍官湊了上來,出了個主意。
“先生們與其這樣天天冒險去摘,不如讓後方基地用軍艦上的錨鏈焊成一張大網,用那張網把懸崖和下方的深潭隔開,這樣既能保證我們的作業安全,也能防著那些巨蟒哪天發了瘋把剩下的血蘭花一口吞了。”
張立言聽到這個方案,不由得點了點頭,那些巨蟒雖然厲害,可再厲害也扯不斷軍艦上的錨鏈。
那種鏈子能在海上拖著幾萬噸的軍艦最是牢靠不過,別說二三十米的蟒,就是再長一倍,也不可能扯斷這種錨鏈。
福特老頭點頭同意後,旁邊早有通訊兵把指令傳回了後方基地。
沒過多久回覆便到了兩臺兩臺野戰電焊機己經上船,錨鏈正從兩艘登陸艦上拆解,焊接好後工兵會連夜運送過來。
張立言沒再管崖下這些事,他上了首升機跟著第一批收穫的血蘭花瓣回到了前沿營地。
就在他們這支隊伍忙著取血蘭花的時候,大河那邊的另一支隊伍也動了。
幾架固定翼反潛機從航母甲板上起飛,沿著婆羅洲那些大河的主河道低低地飛著。
在河道上空艙門開啟一枚枚柱狀的浮標被拋了下去,那些浮標一落水便自動展開天線開始向水底發射聲波。
飛機上的裝置能在半空中接收回波,再透過資料鏈傳回航母。
這種水下聲吶陣列的技術,美軍早就在大西洋海底用爛了,他們把整片大洋的聲學訊號鋪成網,把核潛艇的螺旋槳聲從幾百海里外篩出來。
如今放在這些淡水河裡,自然更是輕車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