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張小官同不同意,拉著他就往一食堂走。
“正因為以前一食堂飯菜不行,今天我才要去看看現在改善了沒有。沒改善的話,我回去就得收拾院裡那個何雨柱。”
張小官聽張立言這樣說,感覺裡面有瓜吃,也就不再反抗,跟著他往一食堂去。
到了一食堂裡頭己經排起了長隊。張小官隨手把自己的飯票往張立言手裡一拍。
“你去排隊,我去佔個桌子。”
說完也不等張立言答話,人己經跑遠了。
張立言站在原地,手裡攥著兩張飯票,有點無語,小哥這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廠長,還指使自己去排隊打飯。
可張小官人都跑了,他也只好乖乖地排在隊伍裡,慢慢往前挪。
隊伍挪得不算慢,很快就到了視窗,打飯的是秦淮茹,這女人見了他,面無表情地把菜舀進飯盒裡,然後不知怎麼的,翻了個白眼。
張立言被她這一眼白得莫名其妙,自己跟這女人沒什麼交集吧?好好的白自己一眼乾嘛?不過自己懶得跟她計較,拿了兩個飯盒就去找張小官。
張小官己經打了兩份湯放在桌上,見他過來,接過飯盒,挑了一筷子嚐了一口。
“一食堂的飯菜確實比以前有長進。”
張小官嚼了兩下,認真地評價道。
“但比二食堂那邊還是差一點。”
張立言也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味道確實比前陣子強了不少,白菜炒得脆,肉片雖然不多但也入了味,比他記憶裡幫廚的手藝好多了。
“味道不挺好的嗎?你是不是太挑剔了?”
“你嘗不出味道差距,是因為你對吃的不講究。”
張小官回了一句,雖然語氣還有些淡,但是跟從前那個悶葫蘆比,倒是多了幾分煙火氣。
張立言想想,好像也是這個理,南易和傻柱的廚藝確實比一食堂那幫人強一截,自己平時吃慣了,舌頭自然沒那麼敏感了。
兩人正吃著飯,許大茂端著飯盒在傻柱那邊打完飯,一抬頭看到張立言和張小官坐在靠窗的桌子邊,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他把飯盒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朝張立言打招呼。
“張廠長,您也來一食堂吃飯啊?”
張立言看了他一眼,沒理他那滿臉討好的笑,低頭繼續扒飯,張小官更是不搭理他,只顧著吃自己的。
許大茂也不覺得尷尬,自己找話。
“張廠長,我跟您說,最近一食堂的飯菜比以前好多了,傻柱那小子現在管得緊,手底下那幫人偷不了懶了。”
張立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訊息靈通。”
許大茂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那是,我天天在食堂轉悠,哪個視窗的菜鹹了,哪個視窗的湯稀了,我門清,對了張廠長您聽說沒,傻柱最近跟那個廠醫丁秋楠走得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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