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放下手裡面的筷子,開口說道,“你要肉乾什麼,現在都是吃個大鍋飯。”
“你不吃大鍋飯就在廠裡面吃,哪裡用得著這個。”
許大茂呵呵一笑,“兄弟,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呀。”
“雖然我自己吃不上,但不得拿著走人情嗎?”
“現在這年頭,送什麼也不如送兩斤肉,你給人家錢,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送幾斤肉人家保證拒絕不了。”
郝大力眯了眯眼睛,看著許大茂,“你不會哄著我拿肉給你,然後就去舉報我吧。”
許大茂馬上舉起手,“哎呦,我哪敢啊。”
“再說了,我從你這裡拿肉去,倒買倒賣,那不也有我的一份,我可沒那膽子。”
看著許大茂這個樣子,他也確實不像要舉報自己的樣子。
郝大力笑著說:“行,這個月我是不打算進山了,準備下個月再進,到時候如果有多的,就賣給你。”
許大茂馬上舉起酒杯,“那我就多謝你了,你放心等事情成了以後,感謝一定少不了。”
郝大力擺擺手,“你也別抱太大希望,進山這個東西不好說的。”
“有時候進一次就能夠弄到不少的東西,有時候在山裡面待個十來天都不一定能夠見到東西。”
許大茂呵呵一笑,“沒事,沒事,我不著急!”
一頓酒喝了一個多小時,許大茂就走了,他準備出去玩一下,好不容易有藉口,機會難得。
郝大力收拾好桌子回到房間,蘇凝煙正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便開口說道。
“大力,你怎麼能答應許大茂呢,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郝大力呵呵一笑,“易中海說的吧,其實我倒是覺得許大茂是在院子裡面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蘇凝煙還是第一次聽見郝大力評論院裡面的人,好奇地問,“哦,你為什麼會這樣看,院裡面的人都說他是個壞種。”
郝大力呵呵一笑,“其實也很簡單,這個事情不是易中海說的就是聾老太太說的。”
“目的就是為了破壞許大茂的名聲。”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許大茂這個人吧,說不上是好人,但也說不上是壞人,他就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毛病。”
蘇凝菸嘴裡念念叨叨的重複著郝大力的話,“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郝大力點點頭,“說通俗一點就是自私。”
“他和易中海還有聾老太太的價值觀不太一樣,所以他們兩個就不喜歡他。”
蘇凝煙皺了皺眉頭,“做人太自私,難道不是不好嗎?”
郝大力噗嗤一笑,“你倒是不自私,那明天開始把咱們兩個的工資拿出來分給院裡面的人怎麼樣?”
蘇凝煙翻了個白眼,“放屁,我幹嘛要拿我們兩個的工資分給院裡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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