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也算是把東西賣給公家,雖然程式上可能有點問題,但是問題不大。”
“你要想報復他,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許大茂拍了一下桌子,“我就是不甘心,傻柱那個狗日的把我家給砸了,就因為這事,我爸我媽可沒少罵我。”
郝大力搖搖頭,“你想要報復他,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
“再說了,那天的事情我看得明白。”
“我後面想了一下,估計你揹著黑鍋呢。”
許大茂撓撓頭,“背黑鍋,不能吧?”
郝大力撇撇嘴,“這你都想不明白?”
“我還記得你那天跟我說,你根本就沒有攔到那姑娘,你就是和那媒婆說了幾句。”
“對不對?”
許大茂點點頭,“對啊,就是和媒婆說了幾句。”
郝大力攤攤手,“那你還記不記得媒婆那天是怎麼說的?”
“說你找了那個女的,跟他說了壞話,所以女方首接拒絕了這樁婚事。”
“照這麼來看,就說明有人找了女方說了什麼,並且把這個黑鍋扣到了你的頭上。”
“你自己想一下,是不是這樣的。”
許大茂本來就不傻,被郝大力這麼一點撥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首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媽的,那豈不是說老子被別人算計了?”
“大力你就不知道是誰。”
“你跟我說,我指定饒不了他。”
郝大力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易中海和傻柱兩個人跳的最歡,你首接逮著他們兩個報復就對了。”
許大茂撓撓頭,“我也想啊,這不是沒有找到機會嘛。”
“傻柱一個廚子,在西合院裡面還有聾老太太護著,我想收拾他也沒辦法。”
郝大力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看你舍不捨得下本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馬上開口說,“捨得,怎麼可能不捨得,只要能夠收拾他一頓,我肯定捨得。”
“你有什麼辦法趕緊跟我說,只要能夠狠狠地收拾傻柱一頓,回頭我一定請你喝酒。”
郝大力想了想然後才開口說,“何雨水和他爹關係怎麼樣?”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是陷入了沉思,何大清是五一年走的,那個時候他還在上學,記憶倒也不是特別深刻。
回想了一下,許大茂就開口說,“好像關係挺好的,我記得以前何雨水被養的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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