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也喊起來,“就是,就是,伙食不能再往下減了,我們這是長身體的時候,爸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閆埠貴冷笑一聲,圖窮匕見,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想不撿糧食也成,這份錢分成西份,我和你媽兩人一份,你們兄弟三個一人一份,等你們賺錢了就把這錢還給我。”
閆解曠還小,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地就想答應。
閆解成抬手就給了他的腦袋一拳,讓他閉嘴,然後才開口說,“爸不帶你這樣的,這種事情你也能做的出來。”
閆解放在旁邊捧哏,“就是,沒有你這樣做事的。”
“明明就是你的錯,憑什麼讓我們一起承擔。”
閆埠貴冷笑一聲,“憑什麼?”
“就憑我弄回來的那些東西,你們兄弟三個也沒少吃,要麼你們現在把東西吐出來還給我。”
“要麼就按照我說的做。”
閆解成眼珠子轉了轉,就看見旁邊還在吸手指的閆解娣,閆解成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開口說,“那解娣呢,她也要一份。”
楊瑞華脫下鞋子就砸了過去,“你這個黑了心的,你妹妹才多大,你就想讓她背上一筆債。”
閆解成躲過楊瑞華的鞋子,“那有什麼,她也是我們家的人。”
閆埠貴敲了敲桌子,“不要轉移話題,解娣畢竟是女孩子,將來要出嫁的,這錢肯定是不能算她一份。”
“行了,閒話少說,現在就兩條路,要麼把欠條簽了,要麼咱們家的伙食降低兩成。”
閆解成看著這個情況,只能拉著自己兩個弟弟到旁邊商量。
兄弟三個人權衡利弊,一頓商量,很快就商量出一個結果。
寫欠條,那是以後的事情,減伙食那可就是明天的事情了,兄弟三個人一頓商量,最後還是決定籤欠條。
閆埠貴早就己經準備好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不止把這個錢分成三份。
連欠多久的利息都算上了,年齡不到十八歲的不用算利息,等他們年紀到十八歲沒還上這個錢再算利息。
閆埠貴這個人就很矛盾,要說他沒人性吧,還要對幾個孩子一視同仁,不管男女。
要說他有人性吧,又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算利息。
中院,賈家,一家三口也正在商量著。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東旭,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
“你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了。”
賈東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開口問道,“什麼退路?”
賈張氏瞪了一眼自己的傻兒子,開口說,“你說什麼退路?”
“易中海那個死絕戶現在就是個三級工而己,家裡面的家底又全都賠了出去。”
“難不成你還想在他這棵樹上吊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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