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搖搖頭,“你不懂,現在的酒樓未必有廠裡面好。”
“而且我讓人幫我運作的不是普通崗位,是食堂副主任。”
許大茂舉起酒杯,“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提前預祝您成為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
何大清舉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放心吧,錢己經花出去了,再加上我的實力就擺在這裡,這個位置肯定是我的。”
許大茂的酒量明顯不如何大清,沒過一會就頂不住了,開始大舌頭起來。
何大清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今天本來就是過來感謝一下許大茂的。
剛剛出了許大茂家,就看見傻柱從聾老太太家裡面出來。
傻柱也看見了何大清,冷哼一聲就轉身回去了。
何大清就好像沒看見傻柱一樣,首接回了自己家。
屋子裡面,聾老太太也看見了何大清,開口問傻柱,“傻柱子,怎麼了?”
傻柱呵呵一笑,“沒事,就是看見何大清了。”
聾老太太開口安慰了一句,“傻柱子,畢竟是父子,哪有那麼多仇恨。”
“回頭等它消氣了,你給他道個歉,這事也就完了。”
傻柱這個人就是這樣,反駁型人格,你好好跟他說話,他非得反駁你一下。
你想跟他說什麼事情就得反著來,聾老太太對他的狗脾氣還是很瞭解的。
她這句話一說,傻柱瞬間就來勁了,首接開口說,“憑什麼,我憑什麼跟他道歉?”
“這個事情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是他自己做錯了。”
“這麼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把咱們西合院弄成這個樣子,要怪也得怪他。”
聾老太太看著傻柱罵何大清,心裡面暗爽,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規勸的表情。
今天晚上的西合院 註定是個不眠夜,大家都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只有郝大力和蘇凝煙,兩個人一如既往的做著自己愛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各家各戶就升起了炊煙。
大鍋飯制度昨天就取消了,現在只能自己做飯。
郝大力一大早就起來了,準備今天早上煮個海鮮麵。
這邊剛開始和麵,蘇小小就起來了,頂著個雞窩頭跑到廚房裡面想給郝大力燒火。
郝大力趕緊把她攔住,“去去去,刷牙洗臉去。”
“然後在桌子旁邊等著,等我弄好了給你梳頭,就你這雞窩頭等一下被火給點了就不好了。”
蘇小小聽著郝大力嫌棄自己,生氣的跺了跺腳然後就回去桌子旁邊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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