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無奈地看了一眼後面的賈東旭和賈張氏。
賈東旭低著頭根本就不和秦淮茹對視,賈張氏看見秦淮茹看自己抬頭挺胸的,就罵了一句。
“看什麼看?”
“沒看見你兒子想吃,還不趕緊的拿個碗上門去要一點。”
秦淮茹苦著個臉開口說,“媽,何大清不可能會給我們家的。”
賈張氏雙手叉腰,“那我可不管,不給你就借,借不到你就偷,偷不到你就搶。”
“總之你必須想辦法讓我乖孫子吃上這一口。”
“今天要是不能讓我大孫子吃上這一口,你就別回來了。”
棒梗也是,抓著秦淮茹的褲子,抬頭挺胸,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對,你要是沒有要到肉你就不要回來了,你就不是我媽媽。”
秦淮茹聽著棒梗這大孝子發言也有點無語,不過賈張氏慣著他,秦淮茹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把賈家祖傳的大海碗拿了出來,然後去了何家。
何家,許富貴正吹噓著他手裡面的酒,說是婁半城送的有多好多好。
結果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敲門聲給打斷了,許富貴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這年頭怎麼還有人飯點上門敲門。”
“還講不講規矩了?”
郝大力看了看門口,碰了碰旁邊的許大茂,“你猜猜是誰?”
許大茂撇撇嘴,“還用得著猜嗎?”
“秦淮茹唄!”
郝大力豎起大拇指,這飯吃的還挺好,還沒開心呢就有人上門表演。
郝大力拿起勺子給自己打了一碗湯,郝大力燉出來的高湯味道一絕。
端著湯就轉了過來,準備近距離吃瓜。
何大清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把門開啟。
門口的秦淮茹,看見何大清開門了,馬上露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何叔,那個,您做的菜味道可真香,我們家棒梗聞著這味道實在是受不了了,在家裡面哭鬧個不停。”
“你看,能不能借一點,讓他解解饞。”
何大清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秦淮茹,“怎麼,你兒子想吃,我就要給?”
“那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
“想吃也行,要不你改嫁給我?”
“讓你兒子以後管我叫爹,你放心,我保證餓不著你們娘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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