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兵敗如山倒,一戰把美軍最精銳的第七師給打沒了!
身處指揮部的範弗裡特,在看到陣地上炮火覆蓋,即使隔了十幾公里,那恐怖的嘶鳴,爆炸聲,同時炸開,甚至都升起了蘑菇雲,他的腿都軟了。
他在美軍唯火力軍,他的彈藥量都用他的名字給命名了,叫範弗裡特彈藥量,持續了一年的猛攻,結果竟然不及對手的一次???
他無法想象這樣的結果,首接掀翻了辦公桌,“fuck!!fuck!!這個該死的三兵團陳司令,明明是一個好色狂浪之徒,卻能打出如此戰績,不公平,上帝我操你媽!!”
“我信仰你,信任你,你卻讓我的兒子下地獄,現在,你又讓我下地獄?”
“什麼聖母?我要玷汙你,什麼上帝?fuck your 媽的。”
指揮部裡迴盪著範弗裡特發瘋一般的咆哮。他揮舞著雙臂,把桌上的咖啡杯掃到地上,又抓起資料夾往牆上砸,活脫脫一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在賭場裡撒潑。
緊接著,聯軍總指揮的電話打進來。
電話那頭的克拉克急瘋了,他剛剛接任不足兩個月,就吃到了這樣的敗仗,甚至他還不知道前線的戰果,國內己經打了電話給他,是來自美戰爭部門,以及國務卿,還有杜總統的!
前線全線收縮,全部軍隊南撤五十公里,美軍最驕傲的資本,美7師啊!!
克拉克的聲音在電話裡歇斯底里,可範弗裡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癱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搖晃的燈泡,腦子裡頭反覆回放著一個畫面——炮火覆蓋的瞬間,十公里外騰起的蘑菇雲,像一朵巨大的黑色花朵在五聖山的方向緩緩綻開。
他燒了西百多萬發炮彈,炸了一年,把山頭削低了數米,結果呢?
人家從地下鑽出來,一人一發火箭彈,把他最引以為傲的部隊送進了地獄。
遠在歐洲北約盟軍司令部的馬修,聽完了情報人員的彙報。
“馬修.......可以肯定的是,早在去年志願軍三兵團大勝後,就己經計劃了這次的反擊計劃,朝鮮的戰局.......”
馬修拿起了桌面的咖啡,平心而論,對於這樣的結果,是超乎他想象的。
他在任時,就己經葬送了一個美25師。
現在?
不說了,好在自己跑得快,要不然受傷的必然是自己。
至於範弗裡特的下場會是什麼?
無非就是成為歷史的罪人,在白宮的政客們,可不會在乎他一個小小的中將,連麥克天皇的下場都那樣,你還想怎麼樣?
只不過志願軍的總指揮,三兵團的陳司令,整個華夏,真是可怕的對手啊!!!
情報官說,“此戰他們大規模應用了一種火箭彈.....”
馬修聞言臉色凝重了起來,“這樣的國家,在具備如此高超的運動作戰能力,真的難以想象,等他們的武器趕上來,會是何等恐怖?”
情報官又說,“似乎先前fbi的情報出了很大的誤差啊,這次戰役的制定者,跟研發火箭彈的是同一人,叫張仁風!!”
馬修聞言滿臉詫異,先是狠狠的罵了一句情報部門的垃圾,然後看了一眼張仁風為數不多的履歷後,馬修臉色瞬間凝重,猛地一拍,
“真他媽的扯到蛋了,1919年十月一日生人,也就是說,範弗裡特很可能輸給了一個比他年紀小一半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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