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們要整編改成火箭軍,我舉雙手贊成。
張仁風院長談起往後打仗的那些念想…… 我越想心裡越發慌,腦殼嗡嗡作響,光是腦補那番場面,都把我驚到噠。只不過……”
“我有個別的想法,喊成火箭軍部隊怕是不妥當…… 就眼下這國際局勢,還有咱們自家工業底子來講,並不合適。只不過嘞,這支部隊還是非得搞起來不可。”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具體喊啥子,後頭再商量嘛。”
話音落下,老陳倒是坐直了身子。
他跟粟總長交集不多,可方才這番話裡頭,那句“截留了二師”分明帶了歉意,他聽得明白。
當年李雲龍的二師從九縱被截這件事,張仁風那傢伙可沒少放狠話,說什麼要是李雲龍的這部隊打沒了,他就拿十噸高爆炸藥去炸華野司令部。
後來二師擴編成軍,編入十兵團,張仁風還特意致電韋司令,請妥善安置這支未來的共和國利劍。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老陳心頭一動.......這小鬼佈局了那麼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天啊。
他心裡頭那股子熱乎勁兒一陣陣往上湧,不管怎麼講,當哥哥的也得爭一爭。
可爭歸爭,他也清楚自己的分寸,小鬼只管做事,外面的風雨飄搖,那就由我老陳一肩扛之。
他清了清嗓子,接過話頭,聲音比方才洪亮了些:“哎,不瞞諸位,獨立軍裡面的梁山特戰營組建之初,就已經在規劃地面炮火精準引導,利用武裝滲透、潛行突擊,在沒有精準制導的情況下,以沙盤的形式精準清除敵方陣地。
未來有了精準制導,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地地導彈.....地空......乃至——”
老聶看到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裡那半個饅頭,站起身,順手拿手帕擦了擦指尖上的油漬。
他向來話不多,可一旦開口便不拖泥帶水,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在實木桌面上:“那要楞個說的話,我看我也得說上兩句。”
他沒有去看手邊的方案,那些內容他已經翻過不止一遍了,每一個條目都刻在腦子裡,“............總歸一句話噻,往後打仗肯定不再是比哪個的人多。我們莫只盯到眼下,要多盤算往後十年、幾十年的事兒。”
他頓了一下,像是讓這句話沉一沉,
“我認為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需要這樣的戰略導彈部隊。我們的工業體系或許現在不足以支撐這樣的部隊,但並不代表以後不行。
我們從夾縫中求生存.......空軍、海軍,短時間都不具備跟對方競爭,因為......我們的手不夠長吶,根本夠不著太平洋對岸。
他們是不怕我們滴,沒有威懾力。而且那還得好幾十年的功夫,可是我們吃了幾十年武器落後的苦,我得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我們需要有這樣的戰略威懾力。
現在我們能量產十八公里增程彈,接下來就是百公里、千公里,乃至覆蓋地球的每個角落.......等雷達、通訊完善,精準打擊,誰還再敢說我等華夏不勇乎?”
他越說聲音越穩,目光從桌面抬起來,落在對面那堵牆上掛著的全國地圖上,像是在看著什麼比那張圖更遠的東西:“大家不妨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開山裂石,萬劍齊鳴,一劍開天。
諸位同僚,我想講的是......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幾十年革命的經歷告訴我等,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給年輕人一點時間,由他們來鑄造華夏最鋒利的劍。
此劍一齣,必叫那天地俱震,讓諸強那高傲的頭顱再也不敢俯瞰我等。
他日外交之上,我等也有底氣對諸強直言——”
他停了一拍,聲音不高,卻像是把整間會議室的空氣都壓住了一瞬,
”!!!!利不嘗未劍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