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壓得比她媽還低:
“媽,不是您想的那樣........”
張大姐壓根不信,在她看來閨女嫁了人,那首要任務就是把男人伺候好,尤其張仁風這身份、這擔子,身體要是出了岔子,那可不是一家一戶的事。
她哼了一聲,又拍了拍張西粵的手背:
“行了行了,別狡辯了,趕緊進屋。”
張西粵銀牙一咬,氣壞了。
明明是他折騰我,怎麼就成了我折騰他呢?
媽?
胳膊肘咱們要拐也不能像這樣子拐的吧?
她盯著院子裡聶爸爸和張仁風圍著張修齊轉的畫面,那股子委屈勁兒又翻上來,可到底沒再說什麼,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
說罷擼起袖子,氣鼓鼓地蹲下去摘菜,手指頭掐豆角的力道比平時大了三分,掐斷了好幾根。
小力正從屋裡端著一碗水出來,看見姐姐這副模樣,笑眯眯地湊過來蹲在旁邊,拿肩膀碰了她一下:
“姐,你要知道,一個女婿半個兒,誰叫姐夫那麼厲害?
他現在可是解放軍的大寶貝,你?我看都變成了牛夫人咯。”
張西粵瞪了她一眼,手裡那根豆角被掐成了兩截:“好呀,現在你嘚瑟,我看以後你的壓力得多大,你姐夫這麼厲害,你找的愛人比他差,你看你會不會被聶爸爸教訓。
以後找了男人,就得先過你姐夫這一關!!”
小力可沒有想那麼遠,她只想著完成學業,把丟掉了文化撿起來,將來也得加入姐夫的二炮。
她衝張西粵吐了吐舌頭,端著她的水碗一溜煙跑進了屋裡,留下張西粵一個人蹲在廚房門口,一邊掐豆角一邊小聲嘀咕:
“好嘛,合著就他張仁風是寶,我張西粵是草.....”
(張仁風:嗯,艾草!!!)
院子裡老聶抱著張修齊愛不釋手,那小東西趴在他懷裡,拿手攥他的衣領釦子玩,攥得還挺認真。
老聶低頭看著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嘴角的笑紋怎麼都壓不下去: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好嘛,我們一家人都是軍人,可不得出一個文化人?
以後就不讓他當兵的,喊打喊殺多不好,咱們做個秀才好了。”
他很開心,西粵第一胎就是帶把的,這也就意味著往後生啥都無所謂了。
但是,必須要量大,能十個就絕不能只有八個,反正西粵年輕,仁風勇猛,生下來,自然就有人培養,年輕人要是不願意養,我老聶也是願意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