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走上前拍著張仁德肩膀,“仁德啊,我要恭喜你們老張家咯,聽說西粵懷了二胎,我真的很開心呀。”
張仁德白天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事情,所以帶著愛人孩子過來,打算讓木秀華留下來照顧弟妹,他笑呵呵地說道,
“是啊是啊,現在就差仁風沒回來,我這不是等著他回來,同他商量一下嘛。”
“哎!”老陳自來熟地坐到了張仁德的身側,
“不用等啦,這幾天他有的忙的咯,你是仁德的大哥,就是我的老弟,這有一些錢,你收好來。”
張仁德知道弟弟會很忙,可是沒想到這麼忙,難道連回來家裡看看的時間都沒有了?
他是非常能夠理解弟弟的大哥,但是老陳送來的錢,他是堅決不能收,再說了,他們這群軍官一個月才幾個子?
他張仁德好歹也是婁家軋鋼廠的高階鉗工,技術不說享譽北平城吧,但也是數得上號的,自認為收入絕不可能比弟弟低,他連連擺手,
“哎,陳大哥....這錢不用不用,我們有,我們有的。”
老陳知道張仁德性格,但凡張仁風有他大哥一半的厚道,他老陳也不必如此擔憂,既怕老弟吃苦,又怕老弟開路虎,早早脫離哈軍工。
老陳說,“哎,這本身就是你弟弟的錢,就是老政委幾個領導湊的,在我那裡暫放,現在物歸原主啦。”
張仁德一聽老政委,眼睛一亮,那可是仁風半個爸爸,當年要不是他帶著仁風,就沒有今天兄弟倆重逢的可能。
張仁德笑著說,“說到這位老政委,我真的感激他。”
老陳聞言哈哈大笑,“還別說,我們老政委以前在法國也是鉗工,喜歡排球,足球,橋牌,當年為了看足球賽,都把外套拿去當了。”
聽著這種趣事,張仁德也是笑容滿臉。
老陳看向一旁負責倒茶的張桂林,調侃道,“仁德的兒,明年你二叔的哈軍工招生,你把資料給我捋一捋,我要特招你。”
張仁德聞言趕緊攔住,“陳大哥,這事兒不可以這麼辦,仁風也說特招,可是我認為這是特權主義抬頭,我是反對的。”
老陳被張仁德這番言論給驚到了,沒想到,仁風大哥有這般見地?
那可不得了!
就這招生的事兒,不少老戰友活動,都想著走後門,張仁德倒好,走後門走他不走,偏偏要自己考,可這就麻煩了,第一批學生以部隊推薦加考核為主,不走特招,根本就進不來啊。
他想了想,拍了拍張桂林的肩膀,
“好了好了,仁德的兒,既然你想透過自考進去,路子自然不能給你堵死咯,我明天讓劉志遠過來接你,
你先去梁山特戰營找段鵬,這梁山的訓練強度全軍最強,去部隊不算走後門,
但進哈軍工,你得先是一個兵,明年過來考試吧。”
張桂林開心的看向父親張仁德,後者遲疑片刻後,看向老陳,連說謝謝。
老陳感慨不已,“哎,有後門不走,真是服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