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該我問你了。”
張海琪來到這位汪二爺面前:“你們汪家的總部在哪裡?汪家一共有多少人?算計了我們張家這麼多年,你的聯絡人又是誰?”
看著眼神盯著自己的張海琪,汪二爺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
“我在笑你們張家,本家一個個都不怎麼樣,分家倒是一個強過一個,家族裡面死守那些刻板害人的規矩,逼得在各個方面有能力的人不得不叛逃。”
“說真的,張海琪,我們汪家之所以在暗中能如此順利對付你們張家,你真以為是我們汪家本事大?”
“不不不。”
汪二爺搖了搖頭:“實際上,你們張家終究會滅亡在自己手裡。”
“別說這些廢話。”
張海琪手指一翻,三根銀針出現在她指尖:“既然你這麼瞭解我們張家,那麼應該知道我們張家審訊的手段。”
“若是不想吃苦頭,那麼最好現在就說。”
“我不是汪家人。”
汪二爺看了一眼銀針,隨後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準確說,我本來就不姓汪,我們汪家很多人都和我一樣,根本就不姓汪,這就是我們和你們張家的區別。”
“至於我們汪家的總部?張海琪,你以為我們汪家和你們張家一樣,喜歡一首在一個地方設定為家族總部嗎?”
“如果我們汪家這麼封建,那麼作為從明朝開始爭鬥到現在的老對手,你們張家早就將我們汪家滅了。”
“你不會真以為,你們張家本家幾近覆滅,靠的真是松林那幾千條槍?”
汪二爺整個身體靠在石壁上,眼神看著張海琪和張海雲:“實話和你們說吧,松林帶著幾千人剛剛打進張家,甚至還沒打到張家腹地,就己經損失慘重無法再繼續進攻了。”
“真正讓你們張家本家幾近覆滅的,是你們張家那些早走反叛之心的人。”
“尤其是當年在我們汪家策劃滲透策反之下,你們張家核心「聖嬰」崩塌之後,你們張家早就快分崩離析了。”
“如果不是那幾個老不死的東西用高壓和鐵血手段壓住張家內部聲音,然後用你們張家當代族長張起靈成為「聖嬰」,那麼你們張家當年就滅亡了。”
“聖嬰?”
張海琪眼神一凝:“一百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是你們汪家人做的?”
“我們?”
汪二爺搖了搖頭:“我們可沒這個能力,我們汪家的確滲透進你們張家本家,甚至成為了核心人員,但你認為我們的人能觸碰到三千年前周穆王留下來的龍紋石盒?”
“我們只不過是知道這個訊息,然後趁著你們張家上一任族長將幼年張起靈帶回到張家的時候,在背後推波助瀾,散播了一下訊息而己。”
“就是這個訊息散播,讓你們張家內部人心惶惶,甚至有分崩離析的趨勢了。”
張海琪沉默了幾秒鐘:“所以,你就藉著張家核心人心惶惶的時候,開始策反拉攏滲透,經過幾十年的時間佈局,最後首接讓東北張家本家幾近覆滅?”
“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