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聽著徒弟那不著調的調侃,張海琪瞪了他一眼,隨後出手如閃電一般掐住白衣女粽子的脖子。
伴隨著白衣女粽子嘴裡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只聽得咔嚓一聲,女粽子的脖子竟然首接被張海琪給扭斷了。
“咦?”
看著女粽子倒地,白色衣袍下的身體,竟然開始逐漸化作血水。
而後數不清如同水蛭一樣的生物從血水中鑽出。
張海雲挑了挑眉:“師父,什麼情況?女粽子成精了,懷了一肚子水蛭?”
“啪!”
一腳踩碎了一隻水蛭一樣的生物,張海琪從包裡取出一瓶粉末灑向那些水蛭。
滿地的水蛭接觸到粉末之後,全都身體開始蜷縮,最後化作一攤血水融化。
“這不是水蛭,準確來說,這是血蛭,本家古籍內記載了一門十分陰毒殘忍的邪術,用無辜未出嫁少女的身體培養這些血蛭,等培養到一定時間後,這些血蛭就會成為天底下最滋補的東西。”
“據說這些血蛭不僅可以治癒任何疾病和傷勢,還能讓瀕死之人重新煥發生機。”
“只不過被當成血蛭母體的女人會承受無盡的痛苦與折磨,就連想要死亡都做不到,因為這些血蛭會控制母體,也就是這個女人。”
“這一邪術太過於殘忍有損陰德,所以古籍記載的並不完整,只說了遇到這種事情後怎麼應對。”
“甚至隨著上一任張家族長去世後,那本專門記載這種陰損邪術的書也被族老束之高閣。”
看了一眼血水中那件白色衣袍,張海琪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這麼做。”
聽師父講述這件事情,張海雲抿了抿嘴:“師父,我怎麼沒看到這本古籍?您居然都沒告訴過我,大長老當年不是和我說過,張家所有隱秘和古籍都對我開放嗎?合著那個老頑固居然還藏私啊!”
張海琪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徒弟。
不是,這麼無恥的話他是怎麼說出口的啊?
合著就記住大長老當年說的,張家所有古籍隱秘都對他開放,絲毫沒記住前提是,張海雲要就在本家,成為本家下一任長老的事情是吧?
哦,想起來了,當初他之所以拒絕,原因是擔心他不在自己身邊,自己吃不到美食所以才拒絕留在本家,成為下一任長老的是吧?
當時這個理由說出口之後,那個大長老整張臉都扭曲擠到了一起,就像是便秘一樣。
一想到這些,張海琪心情便愉悅了起來。
不愧是自己最疼愛的徒弟,真乖!
抬起手,揉了揉比自己高出了一個半腦袋的徒弟的頭髮,張海琪揹著手嘴角上揚,步伐輕快的向著前方甬道內走去。
這看的張海雲有些懵。
不是,師父這咋啦?
究竟是想到啥了,怎麼感覺變得和一個小姑娘似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