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刀片呼嘯飛過,被固定在船艙內的煤油燈瞬間被打碎,霎時間整個船艙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藉著船艙玻璃映照進來那慘淡的月光,張海雲抽出腰間短刀藉著衝入人群中。
刀身閃爍著寒芒,亦如此刻張海雲的那冷冽的眼眸。
手起刀落之下,一條條生命被張海雲輕易帶走。
鮮血噴灑間,慘叫聲在這狹小的船艙內此起彼伏的響起。
一些士兵在黑暗中驚恐的胡亂開槍,可是卻只能誤傷自己身邊的隊友。
一般情況下,狹小的船艙過道,幾十個手持上槍械的敵人,換作是任何人恐怕都難以脫身,可此刻,這裡卻首接變成了張海雲的主場。
船艙底部,張海樓聽著上面不斷傳來的慘叫聲,便立刻興奮的想要衝上去,可身體卻猛地被張海俠拉住。
“哎?蝦仔,你攔我做什麼?我們出去和師兄並肩作戰啊!”
面對張海樓那急促的語氣,張海俠指了指西周。
船艙底部這個空間內,到處都是福爾馬林罐子內浸泡的斷肢手臂之類的。
並且每一個透明罐子上都標註了,黃昏草各個階段的效果。
並且船艙最上方吊著數十個裝有屍體的麻袋,因為氧化緣故這些麻袋己經變成了黑色。
麻袋內的屍體早就己經腐爛,麻袋下面的地板上到處都是屍體腐爛留下來的液體,最後更是匯聚成了墨漬一樣的粘稠“小河”。
“海樓,師兄的本事你知道,就憑他們別說是殺死師兄了,就算是想要打傷師兄都難。”
“所以我們現在主要的目的不是去和師兄並肩作戰,而是將這些資料和照片收起來,這些人利用黃昏草的毒素做實驗製造慘案,甚至那個副官還說,他們還有後續計劃。”
“所以我們必須要將一些資料,照片檔案等所有東西收集起來,不然這種慘劇以後還會發生,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幾百人,而是成千上萬人了。”
聽到蝦仔這麼說,張海樓看了一眼透明罐子內,那些在福爾馬林浸泡下變得慘白的斷肢殘臂。
又看了看那些麻袋裡腐爛的屍體不斷流淌的如同黑色真菌一樣的東西,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蝦仔,我們不能讓這種慘案繼續發生。”
說著,兩人同時開始行動,一個快速將那些記錄這些實驗資料的檔案塞進防水包裡,一個拿起從副官那裡搶走的相機開始快速拍照。
等船艙走廊內的槍聲與慘叫聲消失後,兩人也都拿的差不多了。
張海樓靈機一動,首接將桌子上那群不知名藥品粉末首接的也全都打包裝在了防水包裡,這才和蝦仔一同從船艙底部出去。
船艙走廊內。
當兩人鑽出來之後,便看到張海雲正用一個死者的衣服擦拭著手中短刀。
見到這一幕,張海樓立刻咧嘴興奮呼喊道:“師兄。”
“師兄。”
張海俠也十分乖巧的叫了一聲。
“呦呦呦,這兩位穿著打扮威風凜凜帥氣十足的小哥是誰啊?怎麼打扮的這麼帥氣,卻被一群持槍士兵堵在了船艙底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