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暈厥過去的那一刻,為首的那個殺手一臉獰笑的還準備上去補刀。
可就在刀子落下去的一瞬間,一枚刀片刺破空氣十分凌厲的飛了過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音響起,那枚薄薄的刀片竟然直接刺穿了殺手的手腕,硬生生深深釘在了手骨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這個殺手抓著的短刀都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捂著右手悽慘的叫了起來。
“啊!!!”
痛苦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儲存室內,其他殺手見狀紛紛下意識轉頭向身後看去。
一道身影從空中降落,手中紅血唐刀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森森寒芒。
抬起頭,那冷冽,似乎沒有半點溫度的雙眸鎖死眼前這些殺手。
霎時間,這些殺手只覺得心裡一緊,那種感覺似乎像是被某種上古兇獸盯上了一樣。
張海雲看了倒在地上暈厥過去,卻依然伸著手,想要觸碰到蝦仔的海樓,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此刻已經失去呼吸的蝦仔。
心裡那股暴虐的情緒瞬間釋放,那龐大的壓迫感一時間竟然讓這些早就已經習慣刀頭舔血的殺手,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好,很好啊,你們都那麼想要我這兩個可愛小師弟的命是吧?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我這兩個可愛的小師弟沒人罩著了?”
話音落下,張海雲身體猛地一動,整個人火力全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衝進來人群之中。
手中紅血長刀寒芒綻放,手起刀落之下鮮血噴灑到空中,宛若綻放的絢麗紅玫瑰。
一聲聲慘叫似乎為空中豔麗的紅玫瑰增添色彩,短短一個呼吸間,最前方三個殺手捂著脖子瞪大雙眼,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其他殺手見狀,立刻對張海雲展開了圍攻,數把短刀直直的刺向張海雲的身體。
張海雲一腳踩在貨架上,整個人凌空躍起,手中紅血長刀直接將一個殺手脖頸切開,落地之後左手化掌為爪抓向另一個殺手的脊椎。
“咔嚓!”
一聲骨骼斷裂聲音響起,如果這個時候有X光機,那麼他們就能輕易看到,這個倒黴殺手的脊椎直接被張海雲拽出捏碎。
這是張家獨有的本領,尤其是一對多的情況下,一但被張家人繞到身後,那麼這個敵人脊椎就立刻不保。
隨手將這個殺手扔飛出去,張海雲見到另一個殺手衝過來,便重重的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
這個殺手腦袋向後仰,整個人都倒飛出去好幾米撞到貨架上,腦袋歪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張海雲不愧是張家身手最厲害的人,其動作凌厲身法鬼魅,甚至讓那些殺手就連最基本的近身都辦不到。
每一次手起刀落間,幾個殺手都會被張海雲乾脆利落的解決掉,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與動作,直接讓在場的殺手有些崩潰。
甚至從眼前這個出手狠辣決絕的張海雲幹掉第一個他們同伴到現在,時間也不過才短短幾十秒,可偏偏,幾十個殺手到現在竟然只剩下不到十幾個了。
“咕嘟...”
不知道是那個殺手心生懼意的情況下嚥了一口口水,手裡短刀也有些握不住。顫抖的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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