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公館。
“菩薩畏因,匹夫畏果。”
站在窗前,張海琪拿著溼毛巾幫張海俠的屍體擦拭著臉頰。
在其身後,張海樓跪在地上低著頭,有些不敢看自己的師父。
張海琪倒是沒有暴怒,而是擦拭完張海俠的臉後,轉過身坐回到了椅子上:“張海樓,你一起衝動魯莽自大愛出風頭,之所以成為匹夫,是因為你付出的代價不夠,每一次的【果】,都是張海俠幫你處理的。”
“如今,你若是還想選擇成為一名匹夫,那麼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可如果不想要好的果,那麼開始的時候就要做好的因。”
“現在張海俠已經死了,如果你再不成熟,依舊選擇做那無腦愛出風頭的匹夫,那麼以後被你害死的人,就不僅僅只有海俠了。”
聽到師父的話,張海樓跪在地上:“師父,我知道了錯了,這一次我真的知道了。”
見到張海樓是真的知道錯了,並且這兩天,尤其是昨晚和他說的那番話,讓他承受了巨大心理折磨後,以後可能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的心態。
張海琪接過張海雲送來的茶杯:“張海樓,不得不說,你選擇跳海自殺這一招的確很爛,不過至少這還證明你有點良心。”
“不過既然你有膽量去死,那麼不如讓你的死更有價值一些。你覺得,像海俠那麼聰明的人,會真的就這麼死了嗎?”
“啊?”
聽到師父的話,張海樓猛地抬起頭,那通紅的眼眶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希望:“什麼意思啊師父?難道蝦仔沒死?這不可能啊,我檢查了他所有的生命體徵,他就是死了啊?”
“嘖!”
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張海琪看向張海雲:“你和這個笨蛋說一下。”
“海樓,咱們南部檔案館,或者準確來說咱們張家一直都有一種極為特殊的保命方法。”
走上前,將海樓從地上攙扶起來,然後遞給他一碗薑湯:“先喝了這個驅驅寒,昨晚淋了一夜的雨,今天一大早又去吹海風又去跳海自殺的。”
“先把體內的寒氣去了再說。”
接過師兄遞來的薑湯,張海樓卻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喝下,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師兄:“師兄,您剛剛說的保命方法是什麼?蝦仔真的沒有死嗎?”
看著海樓望著自己的眼神,張海雲輕輕點了點頭:“蝦仔的確還有活下來的可能,當初你們去南洋的之前,我給了蝦仔一顆假死藥。”
“這種假死藥一般情況下只有檔案館極少數人擁有,很多時候,這些極少數探員只有在絕境之下才會服用,然後藉助假死將情報傳遞回來。”
“所以蝦仔現在處於生與死之間的狀態,至於他能不能真正的活下來,那麼就要看他能不能進入那個地方了。”
“什麼地方?”
張海樓立刻問道。
“檔案館深處。”
看著滿臉焦急的張海樓,張海雲道:“當初盤花海礁案我雖然救了你們兩個,但那個時候你已經暴露了檔案館存在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