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晚還有事情要做。”
張海琪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走吧,回董公館,根據董家調查出來的線索,今晚莫雲高的人馬已經來到了廈城。”
“如果我們今晚能殺了莫雲高的話,說不定會讓莫雲高身後的汪家出來。”
說到這裡,張海琪將自己的扁酒壺扔給張海雲:“去給我打壺酒,要綠燭春。”
接過師父扔來的酒壺,張海雲道:“師父,您覺得莫雲高真的會來廈城?”
“不會。”
張海琪搖了搖頭:“老孃也就是這麼一說,主要是打草驚蛇,解決掉莫雲高派來的人,讓他知道我們還活著。”
“這樣一來,我們前往長湘的時候,說不定能抓住汪家的尾巴。”
說到這裡,張海琪抱著胳膊道:“麻煩死了,汪家就不能想張家這樣,有個固定的居住地,或者是勢力嗎?要是能查到這些,我直接帶你上門把汪家給滅了。”
聽師父有些煩躁的語氣,張海雲立刻道:“師父,我去給您打酒去了哈,保證是您喜歡的綠燭春。”
開玩笑,師父一旦情緒開始煩躁,這個時候身邊最好沒人。
否則越是親近的人,就越是容易被師父遷怒。
尤其是自己,從小到大,自己都不知道被師父遷怒多少次了。
剛走出沒兩步,張海雲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轉過身追上張海琪:“師父,您今天晚上準備帶我一起殺進去?”
“對啊,怎麼了?”
面對徒弟的詢問,張海琪理所應當道:“雖說莫雲高派來的人有幾百,但咱們師徒二人聯手,再借助黑夜的掩護,想要刺殺莫雲高派來的人,應該不是什麼麻煩事吧?”
“師父,麻煩是不麻煩,不過這裡畢竟是租界,有些事情還需要多注意一些的。”
“何況師父,咱倆去誰呀?有白用的苦力幹嘛不用呢?”
“白用的苦力?”
聽張海雲這麼說,張海琪眼睛一轉,隨後立刻明白了張海雲這句話的意思,而後一臉讚賞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哈哈,我教的真好。”
同一時間,留在董家的華爾納忽然發了一個噴嚏,隨後下意識向著四周看了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心裡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好像自己被什麼人算計到了一樣。
揉了揉鼻子,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趕出腦海。
嗯,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絕對是這樣的。
“華爾納先生,我們來到廈城做客已經好幾天了,雖然董小姐答應給我們的報酬已經給了,可關於那批古董,以及神秘的藏寶地圖的交易,她卻沒有信守承諾。”
“所以華爾納先生,我有理由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去催促一番,我們不能再這麼繼續等下去了。”
聽到同伴的話,華爾納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查爾斯,我們不能再繼續等待了,我一會兒就去找董小姐,無論如何...”
正說著,一個董公館的僕人走了過來:“華爾納先生,我們大小姐邀請您去正堂,說是關於答應你藏寶圖的事情。”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