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本家裡應外合之下被滅了一大半,他也沒有找真兇替本家復仇。
所以,自己錯了?
自己的滿腔怒火發洩錯人了?
張連山只覺越想越對,腦袋裡也沒有了其他想法。
面對張海雲的質問,也是下意識開口道:“從長湘來的,我們一夥人監視張大佛爺的時候,發現他和你們南部檔案館有電報聯絡,我們查到你們給他的電報內容裡有「計劃」這句話,所以很想要知道你們和張大佛爺約定的計劃是什麼。”
“所以我就過來監視你們,順便調查這個計劃是什麼。”
看著張連山眼神迷茫,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張海雲繼續問道:“你們?這麼說長湘張大佛爺身邊有很多你們的人?”
“沒錯,況且我們監視的並非只有張大佛爺,還有九門其他人。”
“那你們是什麼人?或者說你們的組織是什麼?監視張大佛爺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
話回答到這裡,張連山表情變得猶豫,掙扎了起來。
“我們,是,被一個膏藥人僱傭的,他..好像和汪三爺..”
一提到汪三爺,原本眼神迷茫,掙扎的張連山猛地驚醒了過來。
隨即看向張海雲眼睛瞪大,嗓音也沙啞道:“你對我做了什麼?該死的,張海雲,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回答你這些話?”
“嘖,這就醒了?”
看著從致幻迷藥中清醒過來的張連山,張海雲搖了搖頭:“說說這個膏藥國的傢伙和汪三爺吧,他是不是和四九城,被我幹掉的汪二爺有關?”
這一次,從致幻迷藥中清醒過來的張連山一言不發,眼神只是死死盯著張海雲。
好半晌,才咬牙切齒道:“張海雲,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張家所有人都會被我們的人給滅掉,一個不留。”
“哪怕是我看不到這一天了,但我也會在地獄等著你們!!!”
這句話說完,張連山一咬牙,直接將自己舌頭給咬了下來,以此來證明自己一句話都不會說的態度。
要知道,一般人可是絕對沒有這個勇氣的,真當痛覺極限和自我保護機制是開玩笑的?
可張連山卻做到了,即便是疼的額頭上冒冷汗,身體不斷顫抖,卻依舊死死瞪著張海雲。
由此可見,張連山對於張家的痛恨達到了什麼地步。
見狀,張海雲也沒有廢話,手中短刀一轉,直接收走了張連山的命。
用他的衣服擦拭了一下短刀上面的血漬,張海雲起身將短刀收回。
“嘖嘖,本家被汪家裡外勾結摧毀,還真是不冤,瞧瞧他們乾的事兒,這得多遭人恨啊。”
“怪不得當年師父這個血脈純正唯一的女子都不留下,寧願帶著海字輩族人主動成為分支,來這邊建立南部檔案館。”
搖了搖頭,張海雲一個縱身跳到房頂,隨後迅速的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