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看著張海樓的動作,張海俠輕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客氣?好歹從小一起長大,在南洋更是經歷了那麼多次生死,如果放在戲文裡,那就是刎頸之交。”
聽海樓這麼說,張海俠一隻胳膊搭在輪椅上:“那你和我說說,我們為什麼總會遇到生死危機呢?”
“哈哈,那個什麼,這個嘛,嗐,說這個幹嘛,反正咱們兄弟倆誰跟誰啊。”
張海樓輕咳了兩聲,隨後努力的轉移話題:“還別說蝦仔,你最近臉上的笑容都變多了,是因為回到廈城,回到家了嗎?哈哈。”
面對海樓這生硬的變著話題,張海俠搖了搖頭:“行了,我都替你尷尬,對了,師兄讓你練的第一課,你練的怎麼樣了?”
面對蝦仔的詢問,張海樓立刻苦著臉道:“別提了,你看看我這兩根手指都練腫了,再這樣下去我都怕這兩個根手指都練廢了。”
“張家人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這也太變態了,真不知道師父和師兄是怎麼練成的。”
“要我說,還不如小時候,師兄教我的口吐刀片這個絕招呢,雖說是口中藏刀片會將舌頭割開,但至少這也是一種出其不意的攻擊,能對敵人一擊斃命啊。”
“練這兩三根手指有什麼用?難道要將敵人的心臟扯出來嗎?”
聽著海樓的吐槽,張海俠瞭解他,所以知道應該怎麼勸說他:“行啊海樓,既然覺得沒用的話,那就別練了,畢竟要是給手指弄壞,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嗯?”
聽蝦仔這麼說,張海樓反倒是搖了搖頭:“那不行,既然這是師兄讓我練的,那我就一定要練出來才行,我可不能讓師兄失望。”
“說真的,我都不怕師父打我罵我,可我就怕看到師父師兄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一想到那種場景,我都恨不得去死。”
“別亂說。”
聽海樓這麼說,張海俠道:“什麼死不死的,活著比什麼都好,不過嘛,如果你要是真的死了,那我肯定會給你風光大葬的。”
“嘿嘿。”
張海樓嘿嘿一笑,整個人靠在躺椅上,從果盤裡摘下一顆葡萄扔進嘴裡:“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到師父師兄都會這一招,甚至他們僅用兩根手指就能將鑲嵌在牆壁上的磚石夾出來,我都以為他們在騙我了。”
“不過想想也對,師父可能會騙我,但師兄不會,畢竟當初聽到口吐刀片這一招的時候,我也以為師兄在騙我。”
“最後還是親眼見到師兄口中一枚刀片吐出,竟然精準的將十米外的竹子斬斷,我這才相信的。”
說著,張海雲看了看自己兩根稍微有些紅腫的手指:“不過話說回來,蝦仔,張家人的體質就是厲害,如果換作是以前,恐怕我這兩根手指早就廢了,可現在也只是紅腫一些,甚至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聽著海樓語氣中的驚歎,張海俠笑道:“那是,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分支的人,希望能成為真正的張家人了。”
“對了海樓,你找我有什麼事?總不會是來和我吐槽的吧?”
“嘿嘿,當然不是,你看外面,今天豔陽高照,多適合去釣魚啊。”
說著,張海俠迅速起身來到蝦仔輪椅後面:“我想吃師兄做的炸魚了,咱哥倆趁著今天天氣好,所以乾脆去釣魚吧,總不能一天天的都在家裡憋著練武與你的康復訓練不是?”
“師兄還說勞逸結合呢。”
。走面外往椅的俠海張著推邊一樓海張,說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