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藍星草只夠煉製出五枚藍星丸,但卻沒想到足足煉製出七枚。
要知道,哪怕是一枚藍星丸都是價值連城的,若是讓外人知道藍星丸的作用和功效,那麼所有有權有勢的人恐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會將其弄到手。
能續命的東西,能帶來二十年壽命,吃了之後可以解百毒的東西,誰不想要啊。
畢竟這個時期,越是有錢有權有勢的軍閥,就越是怕死。
開車一直開到城門口,張海雲第一眼便看到師父和海樓坐在攤位上吃著米粉。
而齊八爺也是拱手笑呵呵的說著什麼。
不多時海樓拿些一把木劍開始戲弄齊八爺,可他似乎沒想到,一陣風吹過,齊八爺忽然變成了一具無頭屍。
而下一秒,佛爺手下的副官之一就帶隊走了過來,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主要是海樓跑,張長林帶隊追擊,而剛吃了幾口米粉的張海琪,則是無奈的放下筷子,身形一動直接飛向了對面衚衕。
看著師父離開的路線,張海雲立刻開車繞了一條街趕了過去。
至於海樓..嗐,一切都是師父和佛爺兩人心照不宣演給外人看的罷了,海樓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車子剛繞到另外一條街,張海雲一腳踩下剎車,對趕過來的張海琪招了招手:“師父,這裡。”
看到張海雲的一瞬間,張海琪臉上並沒有任何喜色,表情雖然依舊是那副平靜冷淡,可聲音卻透著被殺意裹著的冰冷:“你臉色怎麼搞成了這副鬼樣子?是受了重傷還是誰抽你的血了?”
很明顯,如果是這兩個原因造成的,那麼不用想都知道,師父明顯是真正的動了殺心了。
“先不說這個,師父,先上車,一路奔波還沒吃飯吧,正好我給你做一桌好吃的。”
看著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徒弟並沒有像受了什麼重傷,或者是受了什麼委屈。
張海琪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上車坐在後座上,張海琪也不說話,只是眼神冷冷的盯著自己這個大徒弟的後腦勺,等待著他的解釋。
從小到大,自己這個大徒弟即便是受傷,但臉色卻也沒有這麼蒼白過。
如果不能有一個自己接受的理由的話,那麼無論什麼軍閥還是九門,自己也不是不能帶著隱藏起來的人手通通滅掉。
我這個心地那麼善良乖巧懂事,為人那麼好,知道心疼師父疼愛師弟的大徒弟,他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氣血都沒有虧這樣過。
怎麼來到長湘還不到三個月,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難道你們長湘有歐洲那邊書籍裡記載的吸血鬼嗎?
被師父一言不發,只是表情冰冷的盯著後腦。
張海雲嘿嘿一笑,也不啟動車子,而是將裝有七枚藍星丸的藥瓶拿了出來。
轉過身,張海雲將藥瓶遞給師父:“師父,半個月前我下後金將軍墓的時候,發現後金將軍墓居然只是表象,裡面竟然有西周時期的祭祀場。”
“然後我就在祭祀場裡發現了藍星草。”
聽著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徒弟說出藍星草三個字,張海琪眼神終於動了一下,可也就僅僅只是動了一下:“滅絕了上千年的藍星草?這和你現在這副鬼樣子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