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拍了拍自己這個愛操心,什麼話都不說卻默默在背後給自己和海樓與蝦仔兜底的大徒弟的腦袋。
好半晌之後,張海琪鬆開張海雲的腦袋,然後拉住他的右手擼起他的袖子。
當看到他手腕上,那一道剛剛結疤的傷口之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張海琪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心疼,隨後二話不說在張海雲腦袋上抽了一巴掌。
“嘶,師父,您還真打啊?”
揉了揉腦袋,張海雲道。
“不然呢?跟在老孃身邊那麼多年,都沒有這麼傷的重的疤,結果來長湘不到三個月出息了,學會給自己放血了是吧?”
“如果不是因為張家人的體質,你現在還能有呼吸就不錯了,老孃抽你一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
張海琪語氣冷冰冰兇巴巴的,可張海雲卻能聽出師父語氣裡的心疼意味。
“給你。”
將藍星丸扔給張海雲,張海琪靠在座椅上抱著胳膊:“這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你自己收好,藍星丸的珍貴你很清楚,所以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吧師父,我又不是傻子。”
“呵呵。”
張海琪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藥本方」我沒看過嗎?剛剛藍星丸的色澤我沒看到嗎?七枚品相這麼好的藍星丸,不用想都知道,你至少放血給自己放的站都站不穩了。”
“不然七枚藍星丸,也不至於你這半個多月才製作出來,我猜,這半個多月你更多時間在休養吧?”
“現在你的實力能發揮出幾成?”
看著師父的眼神,張海雲抓著師父的手賠笑道:“師父,這都是值得的嘛,至少有了藍星丸,您和蝦仔海樓就相當於多出兩條命不是?”
“回答我的問題!”
張海琪也沒有抽回手,而是看著張海雲道。
“我現在的實力大概能發揮出原本七成左右吧,不過最近氣血補的還不錯。”
“我估計再有一個星期,我的實力就能恢復到巔峰了。”
“你怎麼不給自己放血放死呢!”
一腳踢在張海雲前方的座椅上,張海琪道:“行了,老孃餓了,趕緊給老孃去弄吃的。”
張海琪當然生氣了,身為張家麒麟血的擁有者,她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個同樣擁有麒麟血,武力值達到張家巔峰的徒弟,經過半個月的修養實力才能發揮出原本七成左右是一個什麼概念。
簡直不敢相信,他當初究竟給他自己放了多少血,才會變成這樣。
一想到這些,張海琪心裡就有些心疼的煩躁。
看著師父這個表情,張海雲連忙道:“好嘞師父,我這就帶您去酒樓,我當初聽張小魚說您和海樓已經來到長湘,我開車出來時路過酒樓,就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一大桌菜餚了。”
一邊說,張海雲一邊啟動汽車,隨後載著師父向酒樓方向行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