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蹲下，上方數不清的蝙蝠便撲閃著翅膀向著山洞外飛了出去。
聲音一首持續了幾十秒才停下。
隨著蝙蝠飛過帶來的氣流，那種濃烈酸臭和羶腥味撲面而來。
兩人捂著鼻子往山洞深處走，越走，那種蝙蝠糞便發酵的氨水味就越重。
這種氣體對身體是有害的，幸好兩人都習慣隨身帶著張家秘製的藥丸，吞下之後便加快了步伐。
“師父，幸好蝦仔沒有跟過來，不然光是這味道恐怕就會讓蝦仔暈厥過去。”
張海俠的嗅覺可是非常靈敏的，正常人聞著都刺鼻的味道，對蝦仔來說更是巨大的折磨。
按照海樓所說，他當初在南洋時，那裡空氣溫熱潮溼，他上個廁所都恨不得洗個澡，不然生怕蝦仔聞到不好的味道。
“閉嘴吧你。”
張海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大徒弟，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向著山洞深處走了大概幾百米，然後兩條通道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張海琪上前用手電晃了晃，隨後伸手在山洞牆壁上摸了一下：“這兩條山洞都是人為鑿出來的，而根據痕跡被侵蝕的模樣來看，這兩條山洞至少是幾百年前的了。”
“不敢想象，幾百年前那群人究竟是怎麼在這個懸崖中間，鑿出來的兩條通道。”
面對師父的感慨，張海雲上前看了一眼。
一條通道內，不斷傳來強烈刺鼻的氨水味，那是蝙蝠糞便經過長時間堆積發酵的味道。
而另外一條通道，也是隱隱吹來一陣刺骨的冷氣。
仔細感知心裡那種強烈的感覺，張海雲道：“師父，應該是這條路，幸好不是那些蝙蝠飛來的通道，不然咱們師徒二人恐怕得弄一身蝙蝠糞。”
“那還好。”
張海琪聞言也鬆了一口氣，隨後跟著張海雲走進左邊這條通道。
手電光亮照著前方，張海琪一邊打量西周石壁，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壁畫之類的一邊道：“海雲，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張海雲一邊走一邊問道。
“按理說，大多數蝙蝠雖然是群居動物，可是沒道理那麼多蝙蝠只聚集在右邊那條山洞內，除非..”
“除非這條山洞內部隱藏著更加危險的東西。”
張海雲一瞬間明白了師父的意思，隨後拔出紅血走在師父前面。
看著下意識加快步伐走在自己前面的徒弟，張海琪嘴角上揚劃過一絲優美的弧度。
自己都快忘了，好像從他十幾歲開始，遇到事情就擋在自己面前，保護著自己這個師父，時間一晃，都這麼多年了。
嘖，一想到當年幾歲的時候，被自己晚上摟著睡覺還有些害羞的小不點，如今都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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