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極速在空中旋轉,鋒利的刀刃直接洞穿怪鳥的後頸將其屍首分離。
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失去腦袋的脖頸內,藍色的鮮血順著脖腔流了出來。
張海樓口吐刀片的絕技還是張海雲教的,他現在獲得窮奇紋身後,威力大幅度增強,身為師兄,張海雲口吐刀片的絕技更是強於海樓。
所以一刀片斬斷一隻怪鳥的喉嚨並不稀奇,稀奇的是張海雲左手甩出刀片後,六枚刀片互相碰撞後,竟然直接在空中改變了飛行角度,如天女散花一般將另外幾隻怪鳥身體穿透。
如果張海樓見到這一幕,那肯定是要扯著張海雲的胳膊,說師兄我想學這個。
可現在,自己身邊只有師父,張海琪手中短刃扔出刺進一隻怪鳥脖頸後,那把短刃竟然又奇蹟的回到了張海琪的手裡。
“不錯啊,你玩刀片的技巧又變厲害了,我記得一年前你還做不到這個吧?”
張海琪收回短刃開口道。
“熟能生巧,師父,賣油翁嘛。”
雖然現在的環境十分黑暗,就連手電的光束都照射不出十米開外。
可身為張家人,張海雲的視力還是很強的,剛剛師父收回的短刃尾部綁著一根十分細的絲線,手電照耀的反光還是被張海雲捕捉到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互相誇讚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怪鳥捨棄了那隻鬼犀,向著兩人攻擊了過來。
閃身躲過一隻怪鳥利爪的抓捕,看著怪鳥一爪子扣在石壁上,竟然將凸起石塊抓碎,張海雲轉身一刀直接將那隻怪鳥開膛破肚。
“師父,這些怪鳥的爪子甚至能將石頭抓碎,等解決完它們,咱們可以將那些爪子切割下來製造成武器用。”
張海琪左腳踩在石壁上,整個身體凌空飛躍,身體騰空後一個翻轉,右腳踩在怪鳥後背上一刀刺進它的腦袋裡。
“先解決它們再說。”
“好嘞。”
左手刀片不斷扔出,利用聽聲辯位洞穿空中襲擊來的一隻又一隻怪鳥脖頸,右手紅血長刀則是凌厲揮舞,霎時間寒芒閃爍,血霧紛飛。
好幾次怪鳥長喙與利爪險之又險的要落在張海雲身上,卻總能被張海雲躲開。
甚至那些怪鳥的圍攻看似兇險無比,但卻連張海雲的衣服都沒劃破。
師徒二人雖然沒有明說,可長久以來的默契與經驗讓二人一南一北防止被這些怪鳥包圍。
這些怪鳥一旦無法形成包圍圈,那麼即便是兩三隻怪鳥一同向二人襲擊,兩人都能依靠地形將它們輕易斬殺。
甚至每當其中一人被數只怪鳥圍攻,另外一個人總能第一時間支援過來。
所以短短兩三分鐘的時間,地上便鋪滿一具具怪鳥殘肢。
久攻師徒二人與鬼犀不下的那些怪鳥明顯急了,再加上那些同伴的死亡,所以剩餘的怪鳥其其張開嘴巴,發出一陣陣嬰孩哭泣般悲鳴的聲音。
這悲鳴聲似乎像是某種詭異聲波一般,竟然直接讓張海雲和張海琪有那麼一瞬間精神恍惚了一下。
大腦恍惚的一瞬,張海雲和張海琪出於本能般的戰鬥意識,腳步極速互相靠近背對背防止被怪鳥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