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控制精度......”
他的聲音卡住了。
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已知的科學框架來解釋這件事。
“小陳。”
“在！”
“幫我接吳德海的電話。”
“好。”
小陳手忙腳亂地撥號，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吳。”李宗漢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意。
“老李，你看完了？”電話那頭吳德海的聲音傳來。
“看完了。”
“什麼想法？”
李宗漢沉默了兩秒。
“我研究了一輩子鰓呼吸，得出的結論是哺乳動物重新長出鰓需要五十萬年。”
“一個年輕人用一管藍色液體，兩分鐘就做到了。”
“你說我什麼想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想去見他。”李宗漢說。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吳德海的聲音裡帶著笑。
“那個年輕人在青州，就在我給他批的車庫實驗室裡。”
“我現在就去。”
“老李，你別急。”
“我不急。”李宗漢已經在翻抽屜找身份證了。
“我只是想在我的結論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孩徹底推翻之前，親眼確認一下。”
“......你那篇五十萬年的論文被引用兩千多次了吧？”
“兩千三百四十七次。”
“那要是他的東西是真的，你這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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