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好了？”老李難以置信地伸手去摸那條腿。
硬邦邦的，骨頭完整，肌肉結實，連之前感染的傷口都在癒合。
“黑虎！”老李眼眶一下就紅了，嗓子啞得說不出整句話。“你的腿......”
黑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尾巴甩起來了，啪啪拍地面。
直播間瘋了。
【路人甲】：真的假的？！好了？那條腿真好了？
【吃瓜老哥】：三萬塊治好粉碎性骨折，這比去醫院便宜多了吧？
【明哲粉絲】：不可能，一定是演的，找的託！
【醫學生路人】：你演一個粉碎性骨折癒合給我看看？那個腿的角度變化是做不了假的！
顧言在鏡頭前點了點頭，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看到了吧？效果拔群，三萬塊錢物超所值。”
他放下保溫杯。
“而且你們看，大型犬身上果然沒什麼副作用，比老鼠溫和多了......”
他話還沒說完。
老李那邊的畫面裡，黑虎忽然渾身一僵。
然後它的背脊開始隆起。
老李聽到了一種聲音。
從黑虎體內傳出來的，骨頭在生長的聲音。
不是癒合的咔聲了，是一種更沉悶的，更暴力的，嘎吱嘎吱的聲響。
黑虎的脊背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頂。
一根。
兩根。
三根。
慘白色的骨刺，從黑虎的脊椎兩側破皮而出，帶著血絲，排列成兩排，沿著它整個背脊延伸到尾巴根部。
每一根都有成年人食指那麼長，泛著瓷白色的冷光。
老李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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