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一條狗而已！”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門拔得老高，但手指頭在發顫。
老李把鐵鏈套到黑虎脖子上，拉著它往院子中間走。
“來，做檢查是吧？你們儀器架上，它聽話的。”
“對了，那個賣藥的說要直播。”
老李指了指院牆上架著的一部手機。
鏡頭正對著他們。
手機旁邊還貼了張紙條。
上面寫著歪扭的幾個字。
“顧言專屬機位，禁止遮擋。”
......
此刻。
顧言的出租屋裡。
直播間線上人數兩萬三。
顧言翹著二郎腿坐在破椅子上，面前擺了一盤瓜子，嗑一顆，吐一顆殼。
手機螢幕上是老李院子裡的即時畫面。
張教授正在手忙腳亂地拆裝置箱。
顧言掃了一眼鏡頭，對著直播間開口。
“各位網友看好了。”
他嗑了顆瓜子。
“所謂的高階專家，馬上就要給自己表演一個現場打臉。”
【吃瓜老哥】：來了來了！
【路人網友】：張教授真去了？這行動力可以啊。
【好奇寶寶】：黑虎還沒恢復？還是那個怪獸形態？
顧言看了眼連線畫面。
“嗯，還沒恢復，我算了一下時間。”
他掰了掰手指。
“大型犬的代謝週期比老鼠長，大概還要再等個把小時才會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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