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顧言的聲音從老李手機的外放喇叭裡傳了出來。
懶洋洋的，帶著嗑瓜子的咔嚓聲。
“看完了？張老頭？”
張教授渾身一僵。
“資料怎麼樣？夠打你臉嗎？”
直播間彈幕在這個時候終於從沉默中緩過來。
【吃瓜老哥】：張教授臉色好白啊，是不是翻車了？
【路人甲】：他蹲那半天沒動了，怎麼回事？
【醫學生路人】：看他表情我就知道，資料肯定對不上他之前說的。
【昨晚看過的】：哈我就等這一刻！
張教授握著平板的手在打顫，嘴唇張了幾次，一個字沒蹦出來。
顧言在鏡頭那頭又嗑了顆瓜子。
“讓我猜猜，骨密度是不是正常值的十倍以上？”
張教授身體晃了一下。
“端粒是不是沒縮短？”
張教授的膝蓋軟了一軟。
“骨髓裡是不是在產一種你沒見過的幹細胞？”
平板從張教授手裡滑了出去，啪的一聲拍在地上。
螢幕朝上，資料還亮著。
三個博士生全看到了。
最年輕的那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十五倍......”他喃喃自語，“骨密度是普通犬類的十五倍......”
顧言在直播間這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無奈。
“早就跟你說了，我這就是基礎操作。”
他把瓜子殼撥到一邊。
“非要大老遠跑來現場丟人。”
“高鐵票多少錢來著？加上儀器運輸費，夠你買好幾瓶我的藥了。”
【吃瓜老哥】：哈哈哈他在心疼張教授的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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