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研究員最後一個出聲，他把自己的推演結果往投影上一丟。
“我把整個基因重程式設計的路徑跑了一遍。”
四個人的目光全集中過來。
“如果這套演算法真的存在......”
何研究員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聲音裡有種說不上來的複雜，“那這個結果是完美自洽的。”
“每一步都對得上。”
“每一個鹼基對的位置都有邏輯。”
“沒有一個多餘的序列。”
“精確得......”他停了一下，重新戴上眼鏡，“精確得不正常。”
四個人面相覷。
吳德海在主位上坐著，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他手指在小幅度地敲擊自己的手臂。
“吳老，”老趙忍不住了，“這東西到底哪來的？哪個實驗室？哪個團隊？”
吳德海沒回答，拿起手機又撥了張守正的電話。
“老張。”
“吳老！推完了？”
“推完了。資料自洽。”
電話那頭傳來張守正用力呼氣的聲音。
“搞出這東西的人是誰？哪個機構的？”
“......”張守正沉默了好幾秒。
“說。”
“一個被退學的本科生。”
吳德海正在拍桌面的手停了。
“什麼？”
“被我開除的學生。”張守正的聲音苦得能擰出水來，“大夏理工生物工程專業的。”
“他在哪？在哪個實驗室工作？”
“他在他租的房子裡，用礦泉水瓶裝著那些東西。”
吳德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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