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身上那些骨頭鎧甲為什麼長得跟盔甲似的？”
“因為我把螃蟹殼的配方塞進它骨頭的生長程式裡了。”
他轉回黑板繼續寫，語氣輕鬆得跟在說今天午飯吃什麼一樣。
“這就是我的一點點小私貨。”
“本來只是想讓骨頭長快點結實點，順手加了個防護層。”
“沒想到在大型犬身上效果過於顯著了。”
【吃瓜老哥】：你順手？
【路人甲】：你管往狗身上塞螃蟹基因叫順手？？
【養生大叔】：所以那些骨刺本質上是螃蟹殼？
【醫學生路人】：我的天，如果這是真的，這個跨物種基因嵌入的精度......
【新來的網友】：我雖然看不懂，但總感覺這個人在說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顧言寫完了第五行，退後一步看了看整塊黑板。
滿滿當當，全是歪扭的符號和箭頭。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轉過身面對鏡頭。
“以上，幼兒園水平，聽不懂的建議回去重修學前班。”
“張老頭要是看到了，記得把我一萬七千五打過來。”
“謝謝。”
【吃瓜老哥】：這人真的是來討債的啊！
【路人甲】：把劃時代的理論當討債工具用的，古往今來獨一份。
......
此刻。
京都機場高速公路上。
一輛黑色商務車正在快車道上飛馳。
後座上，吳德海院士捧著平板電腦，螢幕上正播著顧言的直播。
他是剛才在車上開啟的。
張守正說這人在直播，他就想看這個被退學的本科生到底是個什麼樣。
前三分鐘，顧言在討債。
吳德海皺著眉頭，心想這什麼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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