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海王誕生！全網炸鍋劉主委的褲腿被茶水燙得一激靈，但他整個人釘在螢幕前面，動都沒動。
指揮部裡六七個人圍著那塊監控大屏，沒一個出聲的。
畫面裡，王大壯的脖子上三道鰓裂還在一張一合。
“這是基因突變？！”
劉主委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尖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絕對是嚴重的生化汙染！”
旁邊的副指揮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腿肚子當場轉筋。
“劉主委，他脖子上那是什麼......”
“鰓！那是鰓！”
劉主委一把摘下金絲眼鏡，手都在哆嗦，又重新戴上。
“必須立刻隔離！”
“啟動生化應急預案！”
“這個人接觸過的水源全部封鎖！”
他轉頭衝通訊員吼。
“聯絡前線，把那個人控制住！”
通訊員剛要拿起對講機，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王大壯沒上岸。
他把第十五個孩子遞給救生艇之後，轉身又扎進了水裡。
“他又下去了？”副指揮的聲音都劈了。
“下去幹什麼？”
螢幕上，無人機追拍著水下的畫面。
王大壯在水底學校裡快速穿梭，一間教室一間教室地巡查。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他才轉身往回遊。
全程沒有換氣。
劉主委盯著螢幕右上角的計時器。
從王大壯第一次入水到現在。
整整十二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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