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那個新型流感的事，你看新聞了沒有？”
電話那頭，吳德海沉默了兩秒。
“看了。”
他的語氣比剛才沉了不少。
“衛生部門已經在開緊急會了，北方三個省連續報告了上萬例感染，傳統的抗病毒藥基本沒效果。”
顧言拿勺子攪了鍋裡的綠湯，哦了一聲。
“死人了嗎？”
“暫時沒有死亡病例，但重症率很高。”
吳德海頓了一下。
“患者持續高燒，全身虛弱到下不了床，最離譜的是完全喪失進食能力，吃什麼吐什麼。”
“營養只能靠輸液維持，醫院的床位已經不夠用了。”
顧言盯著鐵鍋裡跳動的綠色孢子，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有意思。”
“什麼？”
“沒事，你忙你的，我這邊有數了。”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實驗臺上一扔，轉身打開了電視。
畫面裡，穿防護服的醫護人員進出出，走廊裡全是躺在臨時加床上的病人，輸液架密麻。
新聞主播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據衛生部門通報，這種被暫時命名為X型寒流感的新型傳染病，已在北方三省累計報告感染病例一萬兩千餘例。”
“該病毒傳播速度極快，潛伏期僅十二至二十四小時，患者表現為持續高熱和嚴重的消化系統衰竭，目前尚無特效藥物。”
“各地疾控中心已啟動應急響應，呼籲市民做好防護。”
顧言嗑著瓜子看完了整條新聞，搖了搖頭。
“嘖。”
他關掉電視，走到電腦前，打開了直播間。
線上人數瞬間開始暴漲。
一下子就竄進來八萬人。
彈幕鋪天蓋地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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