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沒生病的健康人也在求購，說想體驗不吃飯光靠曬太陽就飽的感覺。”
“網上有人開了二手倒賣群，一包綠粉被炒到了兩百塊。”
“還有大學生在網上發帖說，喝了綠粉之後一週省下一千多飯錢，比任何理財產品收益率都高。”
喬治轉過身。
“你說什麼？”
“健康人也在買。”
“他們沒病，但也想長那些綠色的東西？”
“是的。”
秘書翻出幾條帖子給他看。
“大四學生髮的：喝了顧神的綠粉，頭上長了棵小樹，室友都誇好看，而且真的不用吃飯了，每天中午去操場曬二十分鐘，比食堂的豬食香多了。”
“上班族發的：背後長了兩片葉子，同事說我看著跟精靈一樣，關鍵是真的不餓，中午不用擠食堂，直接天台曬一會就行，還能順便午休。”
“還有人在社交平臺上搞了一個話題，叫......”
秘書頓了一下。
“叫什麼？”
“叫今日光合穿搭。”
喬治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就是那些長了綠色植物的人，把身上的葉子當配飾搭配衣服拍照。”
“有人頭上長了一圈綠色的花環形苔蘚，被誇好看上了穿搭博主的推薦。”
“有人手臂上的藤蔓被編成了手鍊的形狀。”
“還有人背後的葉子正好對稱，被說成天使翅膀。”
“現在年輕人管這個叫......綠系美學。”
喬治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花了八億美金研發的退燒藥，在跟一個被大學開除的瘋子的免費綠粉競爭。
而且他正在輸......
不，已經輸了。
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因為對手賣的那玩意兒不光治病，還附贈了一個讓消費者覺得酷炫的時尚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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