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把隔壁那個志願者叫過來，就那個背後長芭蕉葉的小胖子！”
兩分鐘後，一個二十出頭的胖小夥走進來了。
他後背長著兩片巨大的翠綠色葉片，邊緣帶鋸齒，脈絡裡隱約有綠色液體流動。
葉片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沈伯年盯著那兩片葉子，柺杖在地上頓了一下。
“能到外面去曬一下太陽嗎？”
“行啊。”胖小夥挺配合。
一行人走到廠房外的空地上。
正午的太陽掛在頭頂。
胖小夥往陽光底下一站，後背那兩片芭蕉葉立刻舒展開來，葉脈裡的綠色液體開始加速流動，表面滲出細密的氣泡。
沈伯年的助手舉著便攜檢測儀，對準葉片掃了三十秒。
資料出來了。
助手看了一眼螢幕，整個人定住了。
“怎麼了？”沈伯年問。
“沈老......這個葉片的光合效率......”
助手的聲音在抖。
“是等面積水稻葉的四十七倍。”
沈伯年沒說話。
他伸出枯瘦的手，顫巍巍地碰了一下那片芭蕉葉的邊緣。
溫熱的，柔軟的，跟真正的植物組織觸感一模一樣。
但它長在人的身上。
而且跟人的血管相連。
而且一週後會自己消失。
“四十七倍......”沈伯年喃喃道。
他這輩子做得最成功的實驗，是把水稻的光合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
那篇論文讓他拿了國家自然科學一等獎。
而眼前這個穿著破老頭衫的年輕人，隨手搓出來的東西，效率是他成果的一千五百多倍。
還長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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