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過去了。
從肩膀到手指尖，一條完整的手臂已經成型。
但這條胳膊跟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樣。
它粗了足三倍。
暗紅色的肌肉纖維交錯糾纏，表面沒有任何皮膚覆蓋，能清楚看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和搏動。
關節處的骨骼微外突，帶著一層淺灰色的硬質包殼。
五根手指又粗又長，指節比正常人大了一整圈，握起來的時候能聽到咔的聲響。
“顧小哥......”
老張盯著自己全新的右臂，聲音在發抖。
“這......這是我的手？”
“你的。”
顧言走過來，拍了拍那條暗紅色的怪物胳膊。
“動一下試試。”
老張咬了咬牙，嘗試著活動右手指。
五根手指立刻響應。
握拳，張開，握拳，張開。
靈活得跟用了一輩子一樣。
老張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能動......顧小哥，能動！”
“廢話，我造出來的東西當然能動。”
顧言把那根鋼管遞過去。
“握住它。”
老張伸出那條看起來猙獰恐怖的新右臂，五指合攏，攥住了鋼管中段。
“用力。”
老張一使勁。
咔嚓。
手指粗的實心鋼管，在他手裡跟麵條一樣被捏成了麻花。
整個直播間死寂了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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