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人站在那裡，摸著導體就行。”
“心臟那個產熱模組會自動生成游離電子，源源不斷。”
周德明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如果是一百萬人呢？”
吳德海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德明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回去。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一百萬人，每人5伏持續輸出。
並聯之後的總功率......
他不敢往下算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能源局技術司孫司長突然開口，聲音發乾。
“老周，你想到沒有？”
“如果這個東西能大規模推廣......”
“我們每年從海外進口的那幾千億的石油天然氣......”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全都不需要了。
會議室裡，七八個在能源系統幹了幾十年的老幹部面相覷，誰都沒先開口。
這個資訊量太大了。
大到他們需要好幾分鐘才能消化。
最終，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的老人動了。
能源部的老部長鄭國棟。
七十一歲，在能源系統待了四十六年，經歷過油荒，經歷過電荒，親手簽過無數份進口合同。
他緩緩站起來，把報告合上，雙手按在桌面上。
“老吳。”
“嗯。”
“這個資料，你用你的學術聲譽擔保？”
“我用我四十年的院士頭銜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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