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批流程上來說，高鐵專線屬於國家重大基建......”
“我問的是能不能。”
周德明嚥了口唾沫，看了眼顧言，又看了眼鄭國棟。
“......我去彙報。”
鄭國棟轉向顧言，語氣鄭重。
“顧教授，你一心撲在科研上，連這種級別的獎金都不放在眼裡。”
“說實話，我幹了這麼多年，真沒見過第二個。”
顧言灌了口可樂，打了個嗝。
“我不是不放在眼裡，是真用不上。”
“我一天三頓飯食堂管了，住的就這廠房，錢給我也不知道花哪。”
“但高鐵能讓我的原材料快三倍到。”
“三倍速度，三倍產能，三倍新技術。”
他對著鏡頭豎了根手指。
直播間裡五百多萬人看著這一幕，彈幕早就白了。
【五百萬不要，高鐵？】
【我活了二十八年沒見過這種人】
【正常人：給錢給錢。顧神：給我修路】
【格局，這就叫格局】
【不對，這不叫格局，這叫真的不在乎錢】
【廢話他一塊錢的藥幹翻幾千億的財團，他缺那點獎金？】
【重點是理由啊兄弟們！收快遞太慢！】
【哈哈哈笑死我了，國家級科學家嫌快遞慢要求修高鐵】
【以後簡歷咋寫？因個人快遞需求推動國家基建？】
【恐怖的是官方真批了】
【批了正常，顧神多搓三批細胞值多少錢你算】
【我算了，按前面幾個產品的市場衝擊力，少說幾萬億】
【所以修條高鐵幾百億，血賺】
鄭國棟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在檔案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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