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掃了一眼。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他把手機拍在桌上，站了起來。
“這是開玩笑的吧？”
沒人回答。
在座的十幾個高管，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寫著同一個詞。
完了。
市場部總監聲音發乾。
“陳總，我們的股價......已經跌了。”
“什麼？他才發了十分鐘！”
“散戶在拋。”
總監把電腦轉過來，K線圖上那根綠柱子正在往下扎。
陳浩雙手撐著桌面，指節發白。
他們公司去年花了六個億研發的第四代仿生手臂，單價三十八萬。
剛上市三個月。
賣了不到兩千條。
如果顧言真能讓人長出新的胳膊......
哪怕長出來的跟螃蟹腿一樣。
誰他媽還花三十八萬買假的？
“陳總，怎麼辦？”
陳浩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他能怎麼辦？
上次那個賣暖氣的劉總試圖跟顧言作對，現在人裡面蹲著呢。
上次那個賣退燒藥的洋人，公司直接蒸發了。
陳浩慢慢坐回椅子裡，閉上眼。
“散會。”
“陳總？”
“我說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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