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裡的胖子舉起了手。
“老師，我想問個問題。”
“說。”
“我前面這哥們穿的衣服太薄了，我不想看都能看到他桌上的卷子。”
胖子滿臉無辜。
“這算不算被動作弊？能不能給我換個座？”
（?_?）
林芳沉默了兩秒。
“不能換。”
“那我把第三隻眼閉上行不行？”
“你閉得上嗎？”
胖子試了試，額頭上的紫色眼睛頑強地睜著，一點要閉的意思都沒有。
“......閉不上。”
“那就自覺點，別往前看。”
“老師，它自己會轉啊！我控制不住它！”
考場裡終於繃不住了，有人笑出了聲。
林芳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講臺抽屜裡摸出一疊備用的答題卡，撕下幾張空白紙。
“透視能力太強的同學舉手，我發你們一張紙貼在眼睛上。”
（?_?）
稀里嘩啦，十幾隻手舉了起來。
五分鐘後，考場畫風再次進化。
一半考生額頭上貼著白紙，活脫脫一群貼了封條的二郎神。
另一半沒貼紙的考生則規矩矩地低著頭，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事實。
監考老師不僅能看到誰在偷看。
她甚至能透過心跳頻率的變化，精準判斷你到底是真的在思考，還是在偷瞄之後假裝思考。
第四排那個之前被點名的女生，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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