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行字......”
劉建國抬起手，指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手指還在抖。
“把我們一百多年來關於細胞怎麼分裂，分裂幾次會停的全部認知，全部推翻了。”
“我們以前認為細胞到了次數就必須死，那是鐵律。”
“結果呢？”
劉建國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結果人家三行字告訴我，那個鐵律根本就是個bug。”
“是個可以被繞過去的bug。”
“只要你知道怎麼騙過那個計數器。”
趙海站在原地，渾身發麻。
他從沒見過自己導師這個樣子。
四十二年。
三百多篇論文。
國內骨科前三。
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這個老人，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仰頭盯著天花板，眼眶紅得跟兔子一樣。
“朝聞道，夕死可矣。”
劉建國的聲音很輕，輕到趙海差點沒聽清。
“我幹了四十二年骨科，趙海。”
“帶出來十一個博士。”
“發了三百多篇文章。”
“評了三個國家級課題。”
“業內管我叫活教科書。”
他閉上眼睛，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結果今天我才知道。”
“我這四十二年，一直在用石器時代的工具敲打太空梭。”
“我連那架飛機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趙海的鼻子突然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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