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媽媽笑著哭了。
“能，肯定能。”
小姑娘舉起左手攥了個小拳頭，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
“謝謝顧神！”
這條影片底下的評論區，哭倒一片。
高贊第一條：看完這條我決定這輩子只黑顧言的髮型。
第二條：三千萬人喊的名字不是什麼明星，是一個穿拖鞋的瘋子。
第三條：從今天起，殘疾證這三個字，要從這片土地上消失了。
......
東郊工業園區。
廠房裡。
小劉舉著手機刷了十分鐘評論，眼眶已經紅透了。
他抬頭看顧言。
顧言正歪在椅子上，雙腳翹著，左手拿著一罐可樂，右手在平板上劃拉什麼東西。
面無表情。
彷彿外面三千萬人為他痛哭流涕這件事，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顧哥。”
“嗯。”
“你不看嗎？全國都在喊你名字。”
小劉把手機懟到顧言面前。
螢幕上全是哭臉和感謝。
顧言瞟了一眼，拇指劃過那些評論，速度跟刷短影片一樣快。
“看到了。”
“哭得挺兇。”
小劉急了。
“你就這反應？三千萬人的命運被你改了啊！”
顧言喝了口可樂，打了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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