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蹭網都不用了，直接看哪家訊號強走過去就行】
【這哪是治瞎啊這是裝雷達啊！】
顧言把薯片袋子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不止WIFI。”
“紅外線也能看，所以他能看見牆後面的熱水管。”
“紫外線也能看，出門曬太陽的時候可以自測紫外線強度。”
“磁場線也能看，地球南北極的磁力線在他眼裡大概是灰綠色的弧線。”
他掰著手指頭數。
“基本上吧，只要是電磁波譜上存在的東西，這隻眼睛全能收。”
彈幕已經不是在討論了，是在集體尖叫。
【全頻段接收？？】
【你在說什麼，這是生物眼還是軍用雷達？】
【以後這孩子走大街上能看見所有人的手機訊號？看見所有電線裡的電流？看見每棟樓裡的暖氣管熱不熱？】
【細思恐極，他能不能看見隱身戰鬥機的電磁散射？】
連麥窗口裡，王亮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嘴巴半張著，眼鏡都歪了，一點要扶正的意思都沒有。
他學了七年眼科。
眼睛這個器官的每一根肌肉纖維他都畫過圖，每一條神經通路他都能背出名字。
但此刻他腦子裡所有的知識體系，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這......這已經不是眼科的範疇了。”
王亮的聲音乾澀得跟砂紙刮鐵板似的。
“這東西......連物理學都解釋不了。”
“生物組織怎麼可能接收無線電波段？那個波長是釐米級的，需要釐米級的天線才能共振接收，人體細胞直徑才十幾微米......”
“怎麼做到的？”
他整個人前傾，幾乎貼到了攝像頭上。
“你那個什麼光電轉換蛋白，到底是怎麼在微米尺度上接收釐米級波長的？”
顧言嗑完最後一片薯片碎渣，斜眼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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