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在內分泌領域待了四十年，從沒見過，從沒聽過，連想都不敢想。
因為這等於是在說，人體內部的化學反應對顧言來說，跟小孩搭積木沒有區別。
彈幕刷瘋了。
【教授意思是脂肪直接變形了？】
【沒有中間過程？那不就是魔法嗎？】
【顧神：什麼代謝，我直接改程式碼】
【四十年的內分泌白學了是吧哈哈】
趙明軒沒有生氣。
他坐在那裡，眼眶慢慢泛紅。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繚繞在他心頭。
他學了四十年的東西，建立在“人體有規律可循”這個基礎上。
但顧言告訴他，規律是可以被改寫的。
就像你辛苦研究了一輩子怎麼把鎖開啟，突然有個人走過來，直接把整面牆拆了。
你研究的那把鎖還在，但已經沒有意義了。
趙明軒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直播間的彈幕從嘲諷慢慢變成了安靜。
大家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一分鐘後。
趙明軒睜開眼，坐直了身體。
他開啟連麥的文字輸入框，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手指在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很穩。
彈幕突然有人喊。
【教授打字了！】
【都別刷了看教授說啥！】
幾秒後，一行文字出現在直播間的公屏上。
“顧先生，您的技術打破了生命科學的枷鎖。我收回我淺薄的質疑。”
“醫學界，感謝您的教導。”
直播間瞬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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