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體重，不限性別，有脂肪就能轉。”
他說著，已經在操作上架了。
彈幕在他說出“一塊錢”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失控了。
【一塊？】
【一塊錢你讓我變超人？】
【我健身卡還有兩萬多沒用完，一塊錢？】
【蛋白粉四百一桶練仨月出點線條，你一塊錢五分鐘出六倍密度？】
【健身行業今天集體發喪吧】
顧言把連結掛了上去。
三秒。
頁面白了。
伺服器直接被衝了。
小劉在旁邊看著後臺數字狂跳，整個人麻了。
“顧......哥，一千萬份，秒沒了。”
“三秒。”
顧言嗑著瓜子，看都沒看。
“正常。”
彈幕裡沒搶到的人已經在哀嚎了。
【沒了？三秒就沒了？】
【我還在輸密碼呢！】
【加量啊顧神！求你了！】
【我健身房年卡還能退嗎？線上等急】
顧言沒理會這些。
他把椅子往後一仰，對著鏡頭。
“跟你們說個事。”
彈幕安靜了一瞬。
“剛才那個健身房老闆，叫什麼來著......陳什麼。”
顧言想了一下，擺手表示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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