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那個高度能看到什麼？”
旁邊的情報分析專員回答。
“將軍，兩萬三千米的高度配合高精度光學裝置，理論上可以對地面進行解析度達到半米級別的持續監測。”
“包括我們的軍事基地和重點設施？”
“包括。”
（?；Д；）
趙將軍沒再說話。
他低頭看著簡報封面上那張嘉峪市廣場舞大媽的定位截圖，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
“諸位，我提一個設想。”
“如果，全國有幾千萬雙這樣的眼睛，分佈在每一個城市，每一個角落，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仰望天空。”
“那麼，無論什麼樣的隱身技術，無論從哪個方向，無論在什麼高度飛過來的東西。”
“在這張由幾千萬雙肉眼組成的天網面前，全部都是透明的。”
他的聲音始終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千鈞分量。
“它不需要電，不需要雷達站，不需要衛星資料鏈，不需要任何基礎設施。”
“它就長在老百姓的腦門上。”
“全天候，全覆蓋，零成本，無死角。”
（??Д?）
在座九人全部坐直了身體。
坐在趙將軍對面的周德明率先接話，聲音裡壓著一股極力剋制的激動。
“將軍，按照目前的資料，全國已有超過兩千八百萬人使用了顧言的滴眼液。”
“其中，北方邊境城市的普及率偏低，目前不到百分之七。”
趙將軍點了點頭。
“我的建議是：不需要任何強制手段，也不需要任何大規模的宣傳動員。”
“以社群醫療便民服務的名義，在邊境線沿線的關鍵城市加大滴眼液的免費供應。”
“一塊錢一瓶的東西，發下去就行了。”
“老百姓會自己用，用完了自然會抬頭看天。”
“他們甚至不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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