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
“從今天起，除非他本人主動提出需求，任何部門，任何級別，任何理由，都不得進入這個園區打擾他的生活和研究。”
“誰批的條子都不好使。”
“第三條。”
他停了一下，看著那扇關上的廠房鐵門。
裡面傳來年輕人罵罵咧咧讓小劉鏟狗屎的聲音。
“外圍安保提到最高級別，便衣，不露痕跡。”
“他散步的時候看不到人，他直播的時候看不到人，他出門買菸的時候還是看不到人。”
“但任何想靠近這個園區的可疑目標，在三百米外就得被攔住。”
陸姓領導把夾克拉鍊往上拽了拽，往車的方向走。
“讓他覺得什麼都沒變。”
“世界照舊。”
“只不過，有人替他把所有的髒東西擋在了外面。”
（????）
隨行人員快步跟上，邊走邊記。
“領導，安保這塊，調多少人合適？”
“你覺得呢？”
年輕隨行想了想。
“外圍五到八人輪班？”
陸姓領導沒回頭，直接拉開了車門。
“三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輪值。”
“......三組？那得將近三十人了。”
“嫌多？”
陸姓領導彎腰坐進車裡，回頭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
“你知道這個園區裡蹲著的那個穿大褲衩的小子，這三個月給大夏省了多少錢嗎？”
年輕人搖頭。
“光能源板塊一項，按照電網那邊的初步測算，全面推廣後每年節省的化石能源進口外匯，保守估計在兩千億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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