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搬好小板凳，又有人要被打臉了】
（????）
【別急著下結論啊，萬一這次是陳教授說得對呢？】
【樓上你是新來的吧？看之前那些質疑顧神的人現在在哪】
【在精神病院的角落裡數自己的頭髮呢】
顧言攪鍋的動作停了。
他歪著頭看了那條長彈幕兩遍，嘴角動了動。
鐵勺被他隨手擱在鍋沿上，藍色液體順著勺柄淌下來，滴在灶臺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喲。”
顧言靠在操作檯邊上，雙手環胸。
“來了個正經的。”
他對著鏡頭眯了眯眼。
“陳德海？毛髮生物學？”
顧言唸了一遍名字，然後點了點頭。
“知道知道，寫過一篇關於毛囊幹細胞微環境重構的論文，發在那個什麼頂刊上的。”
（?⊙ω⊙）
螢幕這邊，陳德海的辦公室裡。
四個博士生同時回頭看向自己的導師。
“老師，他知道你？”
“他還讀過你的論文？”
陳德海面色不變，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頭頂，沒說話。
直播間裡，顧言繼續開口了。
“陳教授是吧，我尊重你在這個領域幹了幾十年的資歷。”
彈幕安靜了一瞬。
“但是。”
顧言豎起一根手指，對著鏡頭晃了晃。
“誰告訴你毛囊死了就不能換個更高階的配件？”
陳德海的眉頭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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