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年砸上百億研發外骨骼，研發攜帶型儲能裝置，研發單兵增強系統。”
“結果呢？”
“人家一鍋薑湯加水母，幾塊錢成本，讓全國老百姓免費長出了比我們任何一代機械都靈活的東西。”
“它能承重，能導電，能自主防禦，還不用充電不用保養。”
“而且它長在人身上，丟不了，壞不了，偷不走。”
趙將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人心口發悶。
陳處長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想說的是：那我們裝備部這十幾年的活兒，算什麼？
但他沒敢問出口。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趙將軍坐回椅子，語氣恢復了平靜。
“我的意見是這樣的。”
“第一，傳統機械外骨骼專案，全面暫停立項。”
“已經在研的，保留基礎技術儲備團隊，其餘人員和經費全部轉向。”
“轉向什麼方向？”
他敲了敲桌子。
“研究怎麼把顧教授這個東西，跟我們現有的體系對接上。”
“它能導電，那能不能接入戰術通訊？”
“它能承重五千噸，那能不能配合單兵負重做戰術投送？”
“它能自動展開防護，那能不能進一步強化成防彈級別？”
呂院士眼睛亮了。
“將軍的意思是......不是替代，是融合？”
“對。”
趙將軍點了點頭。
“顧教授給了我們一個底座，一個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底座。”
“我們要做的，是在這個底座上搭東西。”
老何終於回過神來，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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