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工裝。
他身後的大廳裡，跑步機全拆了，橢圓機全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碼得整齊齊的水泥塊。
最輕的五百斤。
最重的兩噸。
牆角還堆著一車從採石場拉來的花崗岩碎石。
旁邊立著個牌子：碎石區，每人限搬兩噸。
“這玩意兒真有人來？”
老馬嘀咕著，心裡沒底。
晚上六點半。
下班高峰。
門口排了三十多個人。
清一色兩米往上的肌肉巨人，有穿襯衫的白領，有穿格子衫的程式設計師，還有兩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大姐。
老馬看著那隊伍，嘴張了老大。
“教練！趕緊開門！我憋了一天了！”
排在最前面的光頭大哥扯著嗓子喊。
“辦公室坐了八個小時一動沒動，我現在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發癢！”
“對！我也是！力氣沒地方使太難受了！”
“趕緊讓我搬點東西！”
老馬趕緊開了門。
三十多個人湧進來。
光頭大哥衝到水泥塊區域，掃了一眼，直奔最大的那塊兩噸重的去了。
雙手往下一扣，腰一沉。
“嗬！”
兩噸重的水泥塊被他硬生生舉過了頭頂。
光頭大哥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舒爽的表情，跟便秘三天終於通了一樣。
“爽！”
“這才對嘛！這才叫出力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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